林知瑶慌忙推开他,偏过头去,那吻便落在了她脸颊上。
林知瑶恼了,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你做什么,快放开!”
郑棠利箍她箍得紧,硬是不鬆手,“太久没见,抱抱都不行?”
“表兄!我已嫁做人妇,你不能这样!”
果然,郑棠利一听,脸色沉下来,鬆开她。
“我知道,还用你强调?”
林知瑶被他的举动弄得心头髮堵。
知道还这样?知道还没点边界感?一进门就抱她亲她,这算什么?
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过一遍,半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东西呢?”
郑棠利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瓷瓶,拇指大小。
他放在手里把玩,转动。
“姑母托我找的,费了我好大功夫,这东西可不好找。”
他凑近林知瑶,曖昧道:“药性极烈,就算是太监用了,都能……”
他说了句极露。骨的荤话。
林知瑶腾地面红耳赤,“別说了。”
她伸手去拿,郑棠利却忽然將手举高,让她扑了个空。
“你什么时候要这个玩意了?”
他晃了晃那瓷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莫不是裴家那位不行?”
林知瑶的脸更红了,咬著唇,硬邦邦地道:“不关你的事。”
郑棠利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
“行,他不管我的事,那你呢?眼睛肿得再浓的妆都遮不住,他打你了?”
林知瑶別过脸,眼眶泛红,“没有。”
“你骗骗別人就算了。”
郑棠利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肿的眼角。
“我和你从小长大,你骗不过我。”
眼泪忍不住,扑簌簌落下。
林知瑶背过身,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哽咽道:“別再问了……”
“行,我不问,要是你受了委屈,大不了和离,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