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脑海里抓住一个念头,让他急於验证。
裴泽鈺伸手去掀柳闻鶯的衣袖。
林知瑶情急之下喊出:“二爷!”
但已经来不及,袖口被掀开,露出光洁手臂。
肌肤白皙细腻,没有任何可能的痕跡。
不是她么……
裴泽鈺向来只信自己的眼睛,可此刻却寧愿是自己眼花。
情迷里触到的温软,意乱中的纠缠,难道……都与她无关?
他不死心地继续问,嗓子乾涩得厉害。
“你与他昨夜在一起做什么?”
“孤男寡女,还能做什么?”
裴曜钧接话,字字如刀。
像是被烫到,裴泽鈺极快地鬆开柳闻鶯的手。
裴曜钧没放,將柳闻鶯拉向自己。
“既然事情都问明白了,就不打扰二哥和二嫂,我们先走一步。”
裴泽鈺鬆开手后便后悔了,眼见柳闻鶯被拉著转身,他下意识伸手去抓。
指尖只来得及抓住她衣袖的一角。
柳闻鶯被扯得回头,对上裴泽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头一颤。
但带她离开的力道更重,衣袖从裴泽鈺指间滑脱。
柳闻鶯终是被带出了屋门。
他们走了,彻底走了。
裴泽鈺站在原地,望著庭院尽头,僵硬如泥塑木偶。
林知瑶走过来,涩然道:“二爷还不死心吗?”
她望著他空洞双眸,心如死灰,“为什么不肯承认我们之间的情分呢?”
她想抚平他微皱的衣襟。
她的手还没碰到他,裴泽鈺便开了口。
“没有的东西,如何承认?”
成婚三载,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他直白的薄情,不留一丝顏面。
裴泽鈺没有看她,逕自跨步朝门外走去。
门开了又合上,將林知瑶一个人留在屋里。
“二爷!二爷您慢点!”
阿福和阿晋跟在后面,小跑著才追上他。
裴泽鈺被迎面的风吹得清醒几分,停下步子。
“去查,查她昨日一整日的动向,从晨起到夜半,去了何处,见了何人,一件都不许漏。”
阿福和阿晋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二爷是不死心。
可他们什么都不敢说,只是躬身领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