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应,酒楼内到处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侍卫六个,暗卫五个,死士十一个。”
成王惊得猛地站起身,座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方才竟半点没察觉到动静,既没见许怀思出手,连院子里的打斗声都没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手,就这般被对方轻易找到并打下来?
“你,你……本王……”成王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觉得遍体生寒。
闵然反倒开口问道:“皇室的暗卫都是五个一组,死士十人一组,哪来的十一个?有奸细!”
许怀思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有一个是你带来的,也是个嗖的。”
闵然和成王唰的站起来,远离桌子,仿佛只有离许怀思远一点他们就安全一点。
最后的最后,成王当着许怀思的面给皇帝写了信送了出去。
许怀思很满意,让万七去准备一大桌好酒好菜,记账成王头上。
这顿饭只有许怀思三人吃的开心,成王和闵然都十分忐忑和忌惮,跟江湖人做生意不可取,尤其是眼前这个江湖人。
回去的路上,许怀思两人交谈。
“相公,这次出去要执行这么危险重要的任务吗?”
“夫郎可是怕了?”
“有相公在我才不怕,就是,就是怕拖累你。”
“不会。”许怀思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只要看到夫郎,我就有无限的力气,能冲破一切危险。”
林景云眼睛一亮,仰头望着他:“那我这次就陪相公一起去!”
“好。”
只要一想到上次他不在家,林景云就像丢了魂,他心里就心疼,恨不得走哪带哪。
这一次虽然危险,但许怀思有把握。
再者,他跟林景云一起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上阳城,这次去边关要途经许多城池,他正好带夫郎好好逛逛。
林景云想到什么,支走万七,低身跟许怀思说道:“相公,我刚才看那个王爷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算起来你还得叫他叔呢。”
许怀思没想到他还偷偷对比两人长相,这皇权时代,旁人见了皇室都要矮三分,他的夫郎倒好,满脑子都是这些小细节。
“原身的记忆中,跟他娘长得有八分像。”另外两分则是那个便宜爹,成王跟皇帝相像的也少,折算下来,啥也不剩,就不像了。
“原来如此。”
另一边,方意听完万七的转述,找到许怀思。
“万重阁不能跟朝廷挂钩。”
许怀思漫不经心坐在他对面随口解释:“知道。给你哥夫求得,难不成你还想你二哥恢复记忆后继续混在江湖中,相比于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恩怨情仇,他们应该更想过安稳的日子。”
“哼!”方意冷哼,“你以为进入官场就能安稳?这大顺国的官场更是一片烂泥。”
“所以,我会让他们站在最高峰。”许怀思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方意眼神一凝,语气带了点试探:“你确定不是在为你自己铺路?你的身世。”他点到为止,当初村里的流言他找人去查了,当初赵国公府被判流放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万重阁内还留有记载。
流放途中赵家那个捧在手心的明珠,太子的未婚妻意外坠崖落水,找不到人便当死了,没想到却沦落到许家村,还有了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当时还是太子,如今的皇帝的。
许怀思重重放下茶杯,茶水溅出些许,语气冷了几分:“我要想,那个位置早已易主。”
方意知道,这句话绝非空话,他有那个搅乱天下的实力。
林晚秋和王如一听到林景云说他们要出去度蜜月有些不解,这个词是许怀思跟他说的。
“就是两人成亲后只有他们两人一起出去玩一个月,相公说这样培养的感情更加亲密牢固,所以叫度蜜月。”
林景云的解释成功让夫夫俩酸了,他们当时都没过这个。
林晚秋心里暗戳戳许怀思这小子鬼点子多,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叮嘱:“可是你们这成亲都过去一段时间了,要去这么长时间吗?这眼看天气都冷起来,路上说不定更冷。”
“相公会照顾好我的,我也会照顾好相公。等我们回来后,你跟爹爹要是想出去走走,也可以呀。”
不得不说,林景云后半句话成功吸引两位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