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周身的佛光猛地一滞,一股压抑的怒火,瞬间充斥了整个佛殿。
“你说什么!”
“弟子是说,除非动用武力,否则,他不会离开西方。”申公豹将头埋得更低。
燃灯几乎要被气笑了。
“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亲自去见他一面,然后回来告诉我,他赶不走?”
“我佛息怒。”申公豹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之所以不走,是因为他本就没打算走。”
“他想入我佛门,真心实意地,融入西方。”
燃灯愣住了。
大殿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许久,燃灯那带着几分错愕的声音才响起。
“他当真要投靠我佛门?他究竟想做什么?”
申公豹缓缓抬起头,脸上此刻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精明。
“他与太清圣人一样,也是看上了我西方大兴的机缘。”
“只不过,他并非为太清圣人谋划。”
“而是为他自己。”
“也就是说,从他踏入西方地界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脱离了太清圣人的掌控。”
“他背叛了太清圣人。”
燃灯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那阴沉的面容上,竟是浮现出了一丝喜色。
“如此说来,倒是一件好事。”
“只要他不是为太清办事,那便是我西方的朋友。”
“多宝乃准圣大能,实力非凡。若他真心归附,我西方教实力,必将大增!”
“太清圣人的算计,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个强大的准圣,还是曾经的截教大师兄,若是能真心投入西方,这好处,不言而喻。
然而,申公豹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佛,此事,恐怕并非好事。”
他的声音,无比凝重。
“弟子以为,这比太清圣人的谋划,更为可怕。”
燃灯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此话怎讲?”
然而,申公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申公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这些年的观察,以及心中的那个最可怕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佛,多宝所修之佛法,与我等,不是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