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令人神往。
“奴婢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季晚道。
肃王按着他的头与他亲嘴:“我的好晚晚,是本王诓骗你。这般的乐趣,要看什么画册。多来几次,你自然就懂了。”
榆木疙瘩自有它的去处。
悄然于隐蔽处寻到了归巢。
季晚起起伏伏,衣襟落在手腕处,眼前一片迷蒙。
不知道从何处掀起一阵滚烫的风,在屋子里打起了旋,吹散了他的思绪,乱翻那被随手扔在榻上的画册。
明明眼前什么也看不清,可那画册里的每一对小人都似活动了起来,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越看,越羞。
越羞,越看。
忍不住从心底里涌出天然的好奇。
从身体层面被剥夺的本能。
那些隐隐从宫人口中透露的陌生之事。
那些怜悯的眼神,那些说着“可怜这么小就,罢了,不懂也好”的俯视……
因了这册子,真相大白。
原来人伦之乐便是如此,原来水乳交融堂堂正正。
有些难过。
有些羡慕。
有些向往……
(金鱼游泳)
亦有些冲动。
那些千百种纷乱的滋味涌在心头,他还不曾缕清——又其实并不用缕清。
飞禽走兽,花鸟虫鱼;
各循天性,终有枯荣;
生而为人,自然会懂。
第30章还有三日
腊月二十三。
小年。
这是一年里终于可以开始歇下的日子,即便是血流了整个腊月的东厂大堂,此时也都关门。
不管是皇亲国戚,亦或者是官宦人家,今日皆闭门忙年。
祭灶,扫尘。
郡主今日休学,并不用去读书,不用起那么早。
季晚终于得了空,可以多睡一会儿,奈何身边躺着的人一直死死搂着他的腰,又沉又热,刚过卯时就睁开了眼。
天还黑着。
他盯着架子床顶看了一会儿,本来想翻个身再睡片刻,可身后那顶着他的物品让人有些惊心。
最后只能悄然起身,从床尾滑了下去。
外面还凉着。
季晚哆嗦了一下,拽了拽身上的袄子,走到槐树下,打碎了水槽里的浮冰,汲水洗漱。
槐树的枝丫上还挂着好几套昨日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被单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