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十点,西门町的冷雨终于停了,空气里残留着泥土与柏油路的潮湿。
【恩云!看,我们拿冠军了!】
公寓防盗大门刚被推开,林子轩那活力满满的声音就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这个一米八一的篮球队明星主力,手里高高举着一座亮闪闪的联赛奖杯,单眼皮的凤眸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傻气。
他右手拎着两大袋刚从夜市买回来的盐酥鸡和卤味,还冒着热腾腾的油香,大手一伸,热情地把等在玄关的洪恩云紧紧抱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就说我会拿冠军回来陪你的。走,我们进房间吃宵夜、看影片!】
洪恩云今天换了一件宽大的卫衣,底下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百褶裙深处、那处窄小的肉壁里,前天被林致远灌进去的那大股滚烫白浊,到现在都还没彻底排干净。
当她被林子轩拉着路过客厅时,她的视线本能地朝主卧室看了一眼。
主卧室的木门紧闭着。
林致远今天在家,隔着那扇一尘不染的木门,洪恩云仿佛能看见那个三十岁的西装熟男正坐在里面,点着重烟草,用那双戴着银丝眼镜、黑化猩红的凤眸冷冷地凝视着她。
【叔叔今天好像在休息,我们小声点。】林子轩压低了声音,拉着洪恩云进了他的少男卧室,顺手将房门关上,但因为高兴过头,门锁并没有完全扣死,漏出了一条几毫米的窄缝。
卧室里,电脑萤幕上放着当季的热门电影,可林子轩的心思显然根本不在影片上。
刚吃完两口宵夜,少男身上那股因为赢球而爆发的荷尔蒙就彻底失控了。
他一把将洪恩云扑倒在窄小的单人席梦思床上,草地肥皂的干净清香混杂着盐酥鸡的油炸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恩云……我这两天在南部,天天都在想你这里……】
林子轩大口喘着粗气,年轻力壮的身躯死死压着她,有些急切地伸手扯掉了她的牛仔短裤。
他拉开自己的校服裤拉链,那根属于十六岁少年的硬挺阳物弹了出来,带着年轻男生特有的莽撞与热度。
洪恩云吓得魂飞魄散,一双小手死死抵在林子轩的胸膛上,嘴唇颤抖得厉害。
不行……绝对不行……林致远就在隔壁房间。
这栋高档公寓的隔音虽然好,可两间卧室挨得太近了,只要发出一点动静,那个掌控欲病态的长辈就会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