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婷婷整理衣服、头发,吻了身边穿好衣服的莫妮卡,拿起公文包,打开房门。
客厅里,迈克还在打游戏。
婷婷大步离开。
在床上相拥时,莫妮卡说了不少情话,婷婷也应和着。
望着莫妮卡的面孔,似乎世上没有比她更美、更理解自己的人,她们能无拘束地交谈。
出了门,走到闹市,与刚认识的女人亲密的愉悦片刻消散了。
她的思绪归于混乱。
这个讲规矩、重分析的人,此生第一次陷入这种不明的处境——她似乎出轨了,又似乎没有。
近年来,对待有好感的女人婷婷都有控制,直到碰到莫妮卡。
不抛媚眼,也不言语挑拨。
拥抱稍嫌亲热,对方以为她本性热忱,对所有人都那样,也不以为意。
与一个女人拥抱、热吻,相互挑逗,给赤裸的对方爱抚,不介意听那人的叫床声,都是跟丈夫坦白后,十年间从没有过的。
可转念一想,婷婷所享受的,不过是亲吻和拥抱。
她的真丝衬衫一直穿着,西装裙稳妥地盖着内裤。
莫妮卡的手都没碰过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如果她是处女,从没跟人亲密过,不论男女,那么与莫妮卡的这段插曲过后,也不能说她丧失了童贞。
与情人分手后,婷婷下决心,如果再犯,只能跟保罗坦白,然后离婚。
这次她不知怎么办。
得好好想想,她对自己说,再决定下一步。
婷婷奇怪,她穿着衣服,与裸身的莫妮卡亲热,反而是莫妮卡自在,她纠结。
婷婷半认真地指望,过几天,热情冷却了,不必费力,她就能衡量自己的新处境,知道如何与莫妮卡相处。
也许莫妮卡跟以前让她心动过的人们一样,短暂接触后随即飘离,生活回到往常。
然而,即使她不主动思考,莫妮卡打来电话或发来短信时她放置不应,她们的来往仍会在婷婷脑子里回放——莫妮卡穿上皮裙子的笑脸;她们在莫妮卡家门口拥抱时,婷婷感受到的她的体温;她们相拥在床时,床单散发出的织物软化剂的味道;莫妮卡的喘息和呻吟。
在办公室,从设计图纸当中抬起头,或者在家里,晚饭后收拾碗碟的时候,婷婷会想起这些。
身边有丈夫也不例外。
实际上,与莫妮卡的过往也侵入了他们夫妻的性生活。
那天她趴在床上,保罗在她身后动作,不时爱抚她的双乳。
保罗的动作很温柔,她也享受到了愉悦,但还不到高潮。
她设法回忆一些体验,填补某种欠缺;她想起了莫妮卡仰面躺着,裸身接受自己抚慰的样子。
莫妮卡闭着眼睛,嘴唇微张。
她的两腿在颤动。
回忆渐渐变为幻想。
婷婷仍旧目光炙热,但撤开了抚慰的手指,而是俯下身,亲吻莫妮卡的私处,还用上了舌头。
莫妮卡放荡地叫床,婷婷和保罗也一起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