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金色光影。
季博睁开眼,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李岚椿正侧躺在他怀里,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时像蝶翼,眼角还残留着昨夜哭泣的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满足的弧度。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那些紫红色的印记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季博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动作轻得像拆炸弹。
他坐起身,阴茎在晨勃中硬邦邦地挺着,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前列腺液。
他看了眼熟睡的李岚椿,她左侧的乳房从被子边缘溢出来,乳头上还有他昨夜吸吮留下的齿痕,乳晕是深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醒目。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卫生间,拨通王总电话。
“王总,我是小季。昨天咱们谈的项目方案,我连夜整理好了补充条款,包含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计划和渠道铺设细节。您现在方便吗?我过去找您签字。”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爽朗的笑声:“小季啊,你们李经理呢?”
“李经理昨天喝多了,还在休息。项目的事儿我就能定,我们部门内部已经沟通过了。”季博说话时,阴茎还硬着,龟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凉意让马眼微微收缩。
“行,你来吧。我在28楼餐厅。”
季博挂断电话,快速洗漱。
镜子里,他年轻的脸庞还带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脖子上有抓痕,后背有指甲印。
他穿上衬衫和西裤,临走前给李岚椿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李岚椿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嘴唇微微翕动。
季博到28楼时,王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
合同递过去,王总戴上老花镜仔细翻阅,看到补充条款时眉头舒展:“这条渠道铺设的方案写得很详细,连物流成本都算进去了。小季,你工作几年了?”
“去年刚毕业,二十三。”季博坐姿端正。
“后生可畏。”王总摘下眼镜,拿起钢笔在签名处签下名字,字迹苍劲有力,“你们李经理带出来的人,不错。”
公章盖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季博收好合同,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他把合同装进公文包,去餐厅打包了早饭:小米粥、灌汤包、煎蛋、几样小菜,还有一杯热豆浆。
刷卡进房间时,李岚椿刚醒。
她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间,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她揉着眼睛,声音慵懒沙哑:“几点了?”
“九点半。”季博把早饭放在床头柜上,豆浆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起,“醒了?给你带了早饭。”
李岚椿看着那些餐盒,愣了一下。
小米粥的盖子被打开,热气扑面,灌汤包皮薄得透光,煎蛋边缘微焦,小菜切得精细。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不是因为这一顿早饭,是因为昨晚他说“椿姐,我要你”时,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她今年三十七了,张海已经很多年没给她带过早饭。
每次都是她早起做饭,张海睡到日上三竿,吃完嘴巴一抹就去打麻将。
“怎么了?”季博坐到床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是不是感动了?”
李岚椿拍开他的手,娇嗔道:“少臭美。我当年好歹是校花,追我的人多了去了,送早饭的更是一大堆,能从宿舍楼排到教学楼。”
季博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带饭的人不一样。”
李岚椿张开嘴,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她咽下去,哼了一声,那声“哼”拖得长长的,带着娇蛮的尾音。
她也不在乎季博在场,掀开被子就下床。
被子滑落,她整个身体暴露在晨光中: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肢虽然有少许赘肉但更显丰腴,臀部宽大圆润,臀肉随着走路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