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乐探头一看,里屋果然有张床,铺盖收拾得整整齐齐。“你等着,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他盯着田小娥的眼睛,故意挑衅。
“行,我等着!”田小娥不屑一顾,“别到时光来蹭被窝,我可不需要!”
“你给我留着门!”马小乐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门给你留着,就怕有些人光说不练!”田小娥的话飘了过来,马小乐没理会,因为有人走了过来——是村长刘长喜。
“哟,这不是马领导嘛!”刘长喜热情地打招呼,“年初一一定来我家喝酒,专门请你!”
“别来这套,当村长就摆谱了?”马小乐笑着问,“这么冷的天,不在家待着,出来干啥?”
“家里没盐了,来买袋盐。”刘长喜掏出烟递过去,“在乡里干得不错,啥时候再升一级啊?”
“哪有那么容易!”马小乐接过烟,“能到乡里就不错了,我挺知足。”
刘长喜给他点上火,马小乐说家里有事,先回去了——他想去果园看看,晚上还得去“教训”田小娥呢。
马小乐走后,刘长喜进了商店,见田小娥气呼呼的,便问:“咋了田大姐?大过年的气不顺啊?”
“别提了,刚被马小乐气着了!”田小娥对刘长喜倒是很客气,想巴结巴结村长,以后也好有个照应,“俺家二魁那事,我跟他没个好气!”
“田大姐,这事都过去了,别往心里搁。”刘长喜劝道,“马小乐现在在乡zf上班,还跟金柱关系铁,真把他惹毛了,让金柱来找二魁的麻烦,到时候二魁有个三长两短,你一个人咋扛?”
田小娥一听,顿时慌了神:“哎呀刘村长,我咋就没想到这茬!我只知道他‘不行’,想拿这事打击打击他,忘了他还能找金柱帮忙!”
“你啊,想事情就是一根筋!”刘长喜叹了口气,“好在马小乐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估计也不会跟你一般见识,以后可别再乱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田小娥连连摇头。
刘长喜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紧张地问:“你是听谁说马小乐‘不行’的?”
“还能是谁,你媳妇姚晓燕啊!”田小娥小声说,姚晓燕当初跟她说的时候,特意嘱咐过不能外传。
刘长喜气得差点跳起来——马小乐这事儿,他只跟媳妇和丁建设说过,还答应了马长根不乱传,现在从他媳妇嘴里漏了出去,要是马小乐追究起来,他这个村长可就麻烦了。“田大姐,我媳妇那是瞎编的,你可千万别再跟别人说了,影响不好!”
田小娥忍不住笑了:“刘村长,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不过马小乐是真不行,上次他回村喝喜酒,我在地里取笑他,他灰溜溜地就走了,这还能有假?”
“行了行了,别说了!”刘长喜赶紧打断她,语气变得冷漠,“你以后咋说我不管,但千万别把我们家扯进去,要不然,你们家在村里可不好立足!”
田小娥琢磨了一下,立马点头:“刘村长,你放心,我绝对不扯你们家!”
刘长喜拿着盐走了,田小娥坐在店里懊悔不己:“真是没脑子,咋就忘了金柱这茬!”现在她倒盼着马小乐能来店里买东西,也好跟他说几句软话。
再说马小乐,离开商店后首接奔了果园。走到村头的小桥上,他瞥见桥下没结冰的水边,顾美玉正蹲在那儿刷大菜板,估计是要剁饺子馅。顾美玉刷得格外投入,压根没注意到桥上的马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