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夫只是为拓跋一族着想。”
“那秦王世子一则不图小女身子,二则保全拓跋一族性命,有何不妥?”
“即便如此,那秦王毕竟是异姓藩王,远非皇室可比。”
“本小姐问你,那赵氏皇朝可爱惜我拓跋一族?那赵氏皇子哪个见了本小姐,不是动手动脚?”
“老夫……”
“那秦世子护我一族安危,许我一族容身之所,这还不够么?”
柳依依打断拓跋长穆,并未给其说话机会。
“可是……”
“可是什么?”柳依依柳眉倒竖、凤目微睁,“长穆长老是舍不得荣华富贵罢?过眼云烟又有何值得留念?”
“老夫……”
“长穆长老是越来越糊涂了,本小姐的话你都不听,你是要造反?还是要效忠皇室?”
“扑通”一声,拓跋长穆跪在地上。
“老夫,执迷不悟,还请小姐责罚。”
“本小姐念你是族中长老,为族中效力多年,既往不咎,起来罢!”
“是,小姐。”
“本小姐最后再说一次,以后再敢说个‘不’字,族规伺候,到时休怪本小姐不近人情!”
“扑通”一声,拓跋长穆又跪在地上。
“老夫被那皇室迷了双眼,以后对小姐唯命是从,肝脑涂地,闭口不提‘皇室’二字。”
“不是对本小姐唯命是从,是对世子殿下。”
“是,是。”
“本小姐累了,退下罢!”
“是,老夫告退。”
……
李峻行至王府,翻身下马,将玲珑交给门外小厮,随即走了进去。
“还是王府舒服,不知那师叔缘何会说王府危险。”李峻小声嘀咕道。
“世子殿下回来了?”
“初……初霁,你在此鬼鬼祟祟作甚?”李峻被这突如其来一声,吓了一跳。
“碧瑶姐姐说,世子殿下近日多次遇刺,奴婢特来试试世子殿下的胆子。”
“调皮!”李峻随即对着初霁的头敲了一下。
“世子殿下去万花楼了?怎么身上一股胭脂味。”
“这碧瑶,该好好敲打敲打了,什么都说。”
“不是碧瑶姐姐说的,是奴婢自己猜的。”
言毕,初霁转过身来,蹦蹦跳跳地离去。
李峻见状一笑,随即走向李庚书房。
李庚的书房显得有些昏暗,偌大的房间只点了一盏灯,只见李庚手扶额头,若有所思。
正是:
世子再上长宁山,刘尚不出心不甘。
天师一派意何为?白马双双入长安。
欲知李庚所思何事,且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