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下次不敢了。”
但于晗还是打电话给她同事了。
没一会儿,就上来几个人,把两人扣了下去。
我们顺着细高男提供的地址,去找给他交待任务的人。
扑空了。
到的时候,那地方收拾的比猫舔了都干净,一点线索也没留下。
于晗用脚尖踢着摆放规矩的一张椅子说:“是个会办事的,接下来怕是不好找了。”
我无所谓,不用找也知道,根源在陈永明那儿,这一趟只要把齐杰的箱子追回来就行了。
于晗要回去审人,我回去也有事要做,两人就在街口分开。
在等出租车过来时,她手肘搭在车窗上问我:“常乐,你数学怎么样?”
我没回,还她一个带问号的眼神。
她眯眯眼笑,两边脸蛋自觉大一小圈,鼓的像两只包了糖的包子。
很可爱。
她用指头轻轻扣着车窗边说:“你没事也算算,看欠我多少饭了,这也不主动还,是不是打算欠够了,后辈子天天都用来还饭呀?”
我噎了一下,老实承认:“我数学很差,这种帐算不明白。不过于警官有空吃饭的时候,尽管打电话给我,好的不敢说,一碗米线还是能让你吃上的。”
她从车窗里丢了个东西出来,砸到我身上,笑着骂道:“知道你最抠了,别人都扒不得请美女吃饭,你倒好,能躲就躲,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我伸手接了她的东西,顺便回道:“你也不美呀,最多算是……可爱吧,还有点凶,一般人谁受得住。”
她“哈哈”大笑,“赶紧滚,你就只会损我,碰到那位白小姐,瞧温声细语的样儿,都快赶上旧时的太监了。”
我气的不轻,念她是个姑娘家,才没跟她对骂。
车子也确实来了,无情朝她挥了一下手,上车,告诉司机回青木观。
路上把于晗砸过来的东西打开,放进嘴里。
柠檬味的糖,很酸,酸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我忍着牙倒咬开,心里才有一点点甜味,多少把前面的酸化开了一点。
她的消息也紧随而来:“你妹妹的事不用着急,你这么诚心,肯定会有结果的。”
我没回。
世间所有的事,都会有结果,只不过这个结果有好有时坏而已,不尽人意和令人遗憾,也叫结果的。
回到青木观,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华子他们还给我剩了吃的,玄诚子也在,看到我回来,他一脚踢到华子的椅子腿上:“去给乐乐子热下饭,天怪冷的,他在外跑了一天,肯定冻着了。”
华子二话没说,站起来就往厨房里去。
温燃也跟过去:“我给你帮把手,再给常乐师傅煮碗热汤。”
张怀把一个暖水袋递到我手里,李木顺便接过我手里的包。
我莫名其妙,问玄诚子:“怎么回事?”
他很沉痛地低了一下头,声音憋在嗓子眼,哼出一种深沉感:“乐乐子呀,我想过了,我那天跟你说的话确实有点过,你能留在青木观,确实帮了我很多很多,你的好我也是记得的。”
我的问号有斗那么大:“你没事吧,发烧了?”
他:“没有呀,我是怕你发烧,今天在铁桥边吹了多半天的冷风,身体没事吧?”
至此,我才恍然明白,他的热饭,于晗的那颗糖,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