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他那个地方就没问题吗?”
于晗摇头:“有什么问题,就是布置的阴森一点,人家说了,人家就喜欢那样的环境,神秘高大上。这件事,撑破天了,定他一个辱尸罪,上面有人,给点钱,再给受害者家属点好处,说成是他们自愿的,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无话可说了。
陈永明果然是有备而来,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而且当时他在暗,我在明,也没有防备,吃了一个闷亏,这才把齐杰折了进去。
至于于晗嘴里说的后面有人,我没有细问。
这种事,问了她也不会说。
她其实有很多事都瞒着我,我想过跟她的工作有关,但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别人不愿说的事,问是最笨的办法。
我得想办法自己去查。
车子在永新宾馆停下来时,我知道带于晗来是对的。
她把证件往服务台上一拍,把齐杰的名字一报,前台立刻就拿了钥匙,带我们上楼。
门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不但齐杰嘴里所说的箱子没有了,连他的衣服,还有他在这儿住过的痕迹都抹的干干净净。
这房间虽然登记在齐杰的名字下,却像是从来没人住过。
查了监控,看到在我们来之前,有人从这宾馆里离开,手里提的正是齐杰的箱子。
那人很小心,一直避着监控镜头,没有拍到正脸。
追着人影出了宾馆,就看到他一路往前走,但走的都是背街和没监控的地方。
所以没追多远,我们就追丢了。
于晗眼里透着冷光,用尖牙叼着自己的一点嘴唇道:“来晚了。”
我没说话。
晚都晚了,说什么都没用,现在紧要的是,找到那个拎箱子的人。
再怎么说,那也算齐杰的遗物,而且我答应了要帮他带回家的。
我按照监控里看到的路线,追到那人消失的地方,正好面对的是一个背街的入口。
从附近的监控里看到,他就是进了这里,之后不见的。
那我们就先从这里找起。
于晗跟我并排走在背街上,眼睛不时往四周看,保持应有的警惕性。
这街只有两米多宽,两边都是围墙,或者大楼的背面,仰头往上,只能看到一扇扇紧闭的窗户。
因为不向阳的原因,这里昨晚下的一点雪虽然化了,但是还积着水。
地面也不是像外面大路上的水泥路,而是由砖和矿渣铺成,高低不平的。
角落里有流浪汗扔下的剩菜盒子,还有野狗野猫的粪便。
但是这一道走出去,一直到巷子的出口,都没有门或者低矮的窗。
也就是说,那人不可能从这条巷子离开,要么是从这里换了衣服走掉,要么就是从巷子的另一头走掉。
发现这个之后,于晗马上用她的职权,又查了巷子两边的监控。
于是,我们从出口处看到一个,提着箱子,换了衣服的细高男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