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做生意的,生意比较大,对方可能认为他挡了财路,所以才会下死手的。”我说。
为叔默了半晌,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嘱咐我:“你是去找常盈的,有线索就找一找,要是没有,就尽快回来,别搅到别人的生意里去,惹别人嫌。”
“嗯,我知道了叔,我再摸摸这边的情况,实在找不到,会尽快回去的。”
他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了。
我来到平城后,跟为叔的电话不算多,但似乎每个电话他都很紧张。
可能跟我临来前的卜卦有关,我没往深了想,重点还是对付手里这张镇符。
镇符要有引子才能生效,陈永明特制的招灵符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
但既然齐杰折到这儿了,后面他要再想安排人进来,肯定会做的更为隐蔽。
他的镇符只要在这儿,他一定会想办法引爆的。
我准备拿这个当饵,诱他上门试试。
不过,在他上门之前,还是得妥善安置镇符,不能到时候害了自己和青木观。
捏着镇符反复看了多次,也没从上面看出玄机来。
一时倒想不好放在哪里更为安全了。
还好,这次玄诚子给力了一回,中午时从九凤山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一进道观就嚷嚷着找我:“怎么还弄来一张镇符,你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凶吗?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指了指他的房顶:“从那儿,而且是前几天陈永明叫人放上去的。”
玄诚子一下子愣住了:“他叫人放的?那么高怎么上去的?”
我把齐杰的话说给他:“两个收拾垃圾的小工你记得吧,就是他们做的,至于怎么上去的,咱们有机会抓来问问就知道了。”
玄诚子真是愁上了,眼睛望着房顶,脸呈四十五度角往上,忧郁地看了很久才问:“是齐杰跟你说的?”
“不是他,是祖师爷先说的。”
“什么?祖师爷?乐乐子,你脑子这两天没事吧,是不是那天画反向符的时候受了伤,开始出现幻觉了?”
我没说话,眼睛看着玄诚子。
提祖师爷是我故意的,想看看他知不知道,他家祖师爷显灵的事。
从他的神色里看,他刚才的话里都是惊讶和不相信,不像是有意撒谎。
那这么说,他们家祖师爷的事,他也不知道?
自家祖师爷显灵,不跟自己观里的徒子徒孙沟通,找我一个不入道门的外人,这又是什么道理?
难道是这镇符真的太凶,祖师爷怕一炸之下,把青木观和他的雕像一并毁了,情急之下,才不得不显灵一次?
正好又看到我在外面溜达,就拉过来说一通,解燃眉之急。
我知道,这样想是把祖师爷变笨了。
他能把我拉进梦里,点拔一番,同样能去九凤山的医院里,找玄诚子。
再不行,还有张怀和李木,就有道观里,不过就多走两步路而已。
但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奇诡现象,一进间也没法跟玄诚子解释。
只能绕话混过去:“确实是齐杰说的,还说陈永明后面会用一张特制的招灵符,把镇符里的凶灵招出来,毁了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