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人谈笑风生的陈永明,大概是感觉到了有人注意,转头往我们这边看过来。
于晗立马轻“诶”一声蹲下身去。
我随着她一起矮下身子,查看她的异状,正好躲过了陈永明的目光。
我们再起身时,他已经转到了另一面。
这个商业酒会办的很宏大,陈永明的目的应该也很明确,他从国外回平城了,要来分平城的一杯羹。
平城的个别商人,在他没回来时,就被他摆过一道,有些人肯定对他不满。
但更多的是不明真相,且想攀上他这个外企名头的人,所以表面看上去,还是很热闹,很热情。
酒会从上午,一直办到午后,才有人陆陆续续离开。
但也有一些人没走,比如像何山,石海程这样的。
这些人都是平城的巨头,估计陈永明把他们留下来,也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我和于晗留不下,趁着大批人走的时候,也跟着出去了。
到了门口,才看到保安们个个一脸警惕,虎视眈眈,应该还在找那两个服务生。
不过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换回衣服出了金门饭店后,于晗才大喘一口气:“……那衣服,把我给憋死了,不行,我以后也得减减肥……奇怪,我这身手看上去也挺利落的,怎么还会长肉呢?”
我没理她的碎碎念,问正事:“我现在能去见见九凤山的道士们吗?”
“可以呀,有什么不能见的,要不是你来这,这会儿都见完吃过饭了。”
我们在酒会上也吃了不少东西,连午饭都省了,现在就跟于晗直奔警局。
第一个见的就是乌陵。
这老道当初一身红披金凤法衣,弄的比古时候的贵妃还气派,可法衣的里面,写的都是置人于死地的咒语,还把我困到地下室里想弄死。
我没死,他却先疯了。
于晗说,他们在他嘴里什么也没问出来。
我到审讯室时,乌陵已经在了,看到我进去,他咧嘴一笑,口水顺着嘴角以流线之势,飞流直下,滴到他的手背上。
他只管朝我笑,嘴里哼哼唧唧,却没一个完整的字句。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盯着他的脸看了数秒,确定他是真的灵体缺损,成了傻子,才把包里的线香拿出来。
于晗当下就推门进来:“嘿,大师,你等一下,这里是警局,不能直接上这个的。”
我转头看着她问:“那怎么办,我能把他带出去问吗?”
“那肯定是不行的,但你这不是还有我吗?你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开后门,掐掉摄像录音才成。不过,你要记住啊,又欠我一个人情,是要还的。”
对于这样的勒索,我习以为常,从善入流地道:“那麻烦于警官了。”
她很满意,朝外面打了个响指。
之后,自己也不出去,还给我递了一个打火机:“上上香,跳跳大神他就会开口吗?”
“不知道,我只能试试。”
“哦。”
线香燃起来后,乌陵的注意力就全被吸去了。
尽管他现在傻了,但像线香这种东西,他过去天天接触,应该还是有些印象的,所以看的也比其它的更认真。
不过,也仅止于盯着看,却是一个字也不往外吐。
于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抬头问我:“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