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也不想有,官方还能不能管管,这种随意调戏男性的工作人员了?
好在,她工作态度还是端正的,开过玩笑,很快转入正题:“怎么了,是乐乐有什么事,还是你有什么事?”
听到“乐乐”这个名字,我本能地想呛的,可垂眼看到紧挨我腿站的大黄毛,还有它眼里闪的巴巴的光,话就没说出来。
“是九凤山上的事,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方便,人不方便还不得憋死。”她爽快的很,“叫什么名字?”
我真是被她打败了。
李唯佳的资料一个小时后,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这时候,我已经回到了石教授家,刚洗过澡,看着爬在床边的大黄毛琢磨九凤山的事。
点开手机的第一条消息,就把我震的头脑清醒。
李唯佳,18岁,一年前在九凤山失踪,至今人尸不见。
最重要的是,她的户籍在平城北郊的阳沟村。
阳沟村就是吴立所在的村子,村边的小庙里,住着一个秋婆婆。
我看到“阳沟村”三个字,莫名就把秋色绵绵和秋婆婆联系到了一起。
迅速换了衣服,出门打车往阳沟村去。
到吴立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他咋一看到我,脸都白了,之前散装拼凑的平城话也拽不出来了,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咋又来了,我最近啥事也没干。”
我径自往里面走:“找你打听点事。”
他家的房子,重新整修过,过去那些阴森古怪的东西都没有了,只在门口住贴了三张黄色符纸。
符纸在灯下透着淡黄的光晕,反而有几分大师的意味。
吴立穿一件半长款棉睡衣,露着大光腿,头发横逸斜出篷在头顶,像一朵缩小版乌云。
他脸上还带着睡意,可两只眼却紧紧盯着我,生怕我再招个雷来劈他似的。
我在他家客厅的沙发里坐下,抬头看着还在门口的他问:“你不干这一行了,秋婆婆怎么活?”
吴立嘟囔往里走,慢吞吞也坐到沙发里:“我哪儿管得了她,我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平城都要混不下去了。”
他太肥了,一坐下来棉睡衣扯开一个大口,露出里面的真空实景。
我把脸转过去,看向门口迎风招展的符。
“这谁给你的?”
吴立磕巴了一下,答非所问:“你不是问秋婆婆的事吗?自从上次你来过以后,她就半死不活的了,也很少出门,我都没怎么见过她。”
我眼睛还看着门口的符纸,继续问他:“那你知道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她原名叫什么?”
吴立的声音,没有半点过去的嚣张傲慢,像个小怂包。
“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从我来到这里,好些年了,大家都只叫她秋婆婆。家里也没别人,就她一个。”
吴立还往我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我听说这老太太邪乎的很,活了老大年纪,命硬的把全家人都克死了,她就是不死。”
我忍不住转头瞥了吴立一眼:“她邪不邪,克不克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秋婆婆本来就是拿别人的阳寿,在为自己续命,而且这事还是跟吴立一起做的。
好家伙,这一转头,他还跟我玩起了失忆。
吴立被我怼的脸白了一下,声音更含糊不清了:“我是说,我没认识她之前她就这样。”
“你没认识她之前,她家里的人就死完了?”我问。
吴立犹豫了一下,又往我这儿偷看一眼,试着问:“这事你不会又报警了吧?”
“你说什么?”我有些诧异,“报警?为什么?”
吴立翻了个眼,语带不服:“你不是都把齐大师抓走了吗?你上边有人我们知道,也不敢惹你,你今儿来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