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华俞还是决定这次先相信付江砚。
但这不代表着他就要放弃找寻昨夜付江砚跑出来的原因,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华俞不信自己运气就能这么差。
“嗯,我知道了师兄,应当是我看错了。”
付江砚轻“嗯”一声,垂眸看向华俞的手:“继续。”
不知是不是自己这节课问题太多,付江砚居然破天荒的拖堂了。
晚到其他弟子都已经用完餐往住处赶了,华俞还站在操练场上挥着剑,付江砚没喊停,他也就这样一直练着。
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付江砚终于大开尊口,叫停了这节好像没有尽头的课。
“休息吧。”
华俞如释重负般把剑收了起来,此刻只想抱着付江砚狠狠亲上上几口,然后诉说着自己的感谢。
然而他早已经没了做这些的力气,只是虚虚朝着付江砚说了声“师兄再见”就要转身往回走。
华俞刚走出几步,付江砚就道:“和我去个地方。”
“啊?”华俞慢慢回头,这一声还有些幽怨,看着付江砚的脸,他还是慢吞吞点头答应,“好吧。”
“手给我。”付江砚便华俞伸出手。
华俞没有一点犹豫就把手放到了付江砚的手心上,他刚想问他们这是要去哪,下一刻脚底忽地一轻。
华俞险些因为这失重感整个人扑到付江砚身上,但好在他反应还算快,在即将跌倒时稳住了身形。
低头看到脚底下的剑,华俞问:“师兄御剑做什么?”
“出宗门。”付江砚御剑着答。
两人往前飞了好一会儿,华俞还没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只是应声:“噢。”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伸手攀着付江砚的肩膀,满脸不相信:“等等,师兄你方才说什么?”
相比起华俞的一惊一乍,付江砚依旧镇静:“去山下。”
这会儿不管他们是要去做什么,仅仅“去山下”几个字就能让华俞激动了。
华俞一时忘了刚才训练的苦累,立马满心满眼都是要下山了的雀跃。
但想起太今宗还有无故不能出的规定,华俞留了个心眼子:“可是师兄,我们不是不能随意外出吗?”
“我可以。”
听听这话。
短短的三个字,简直把逼格拉满了。
华俞心里mmp脸上还是笑着问:“为什么呀?”
问完后他就觉得自己多嘴了。
现在带他溜出去的这位可是掌门首徒,相当于重点班里成绩最好的那位,妥妥的太今宗土皇帝,皇帝想干什么还不是想做就做。
华俞识时务地轻拍了拍付江砚的肩膀:“师兄,你好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