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自己亲自过来给他准备。
顾砚灵被扒了小裤,又羞又气,“你不是说要验了成分才可以用吗?”
萧行寒摸了摸他那颗小痣,只觉得生的可爱,“不是你买的那瓶。”
这是他叫太医送过来的,宫里的奇药,一颗价值千金,毕竟宫里用的药材也安全些。
顾砚灵被放了小药丸,只觉得别扭极了,想把它弄出来,可当着萧行寒的面又不好意思,只能不满地瞪着他。
萧行寒拿着帕子擦手,一边交代道:“你桌屉里那些玩意就不要试了,你自己笨手笨脚,别伤着了。”
顾砚灵不爱听这话:“谁笨手笨脚了!”
萧行寒却笑了一声:“睡吧,不是困了?”
顾砚灵不高兴:“本来都要睡着了,都怪你!”
萧行寒也没拆穿他:“嗯,现在睡也不迟。”
顾砚灵看他就烦,抬手推他:“那你还不走?”
萧行寒也没打算留下:“这就走。”
顾砚灵此刻哪有睡意,等人离开后,拿脑袋砸了砸枕头。
呜呜呜,可恶的萧行寒!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放都放了。
左右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弄。
顾砚灵夜里做梦都在骂萧行寒,待二天醒来,只觉得不对劲——
这什么药丸!为什么会这样!!!
外头侯着的小太监听到动静,进来询问他是否起床。
顾砚灵:“你们先下去,我一会再叫你们。”
“是。”
等内室没人了,顾砚灵赶紧把小、裤脱掉,一边气呼呼地骂着萧行寒,等检查身体没什么异样,这才换上干净的衣裳,叫人送洗漱器具。
萧行寒见顾砚灵今日竟起这般早,让李友福再取一副碗碟,顾砚灵坐下用膳也没和萧行寒打招呼。
一顿饭吃的格外安静,任谁都看出来他在闹脾气,只不过萧行寒用膳时不言语,待吃完后漱了口,才问:“怎么了?”
顾砚灵哼道:“你还好意思问!”
李友福见状,领着下人从前厅退了出去。
顾砚灵见人都走了,羞恼地把早上睡醒发现的事告诉他。
萧行寒:“小裤呢?”
顾砚灵见他还关心这个,他当然是给藏起来了,哪好意思叫人看到,也不好意思让下人拿去洗:“一会我就偷偷丢掉。”
萧行寒也没说什么:“这有何气的,这药丸对你有益,多放几次,你就不容易受伤了。”
谁让萧行寒的苍鹰确实威风壮阔,若不仔细些,当真会伤着,且不说顾砚灵又娇气,碰一下就哭个没完。
顾砚灵尽管知道是这样,可还是看萧行寒不顺眼,不想搭理他。
萧行寒见他鼓着腮帮子:“行了,今日带你出门,你想去哪玩?”
谁稀罕!
顾砚灵:“哪也不想去。”
萧行寒还能不知道他:“那你自个出去玩,找李友福拿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