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慢慢挺直脊背。
行。
你赌气是吧?
那我豁出去了。
羞耻不要了,面子不要了,矜持也不要了。
我上前一步,直接拉近两人距离,抬头直视他,眼神从羞涩扭捏,彻底变成坦荡直白、破罐破摔:
“胡祈年。”
“我不跟你绕弯子。”
“我知道你赌气,我知道你委屈。”
“但这事没得选。”
“除了你,全世界没人能救我这个封印。”
“我刚才不好意思、扭捏,是因为这事太私密、太暧昧。”
“但现在我不管了。”
“为了稳住神魂、断掉幕后黑手的眼线、保住我这条命——”
我盯着他泛红的眼尾,一字一顿,豁得彻底:
“只要能解决问题,我可以跟你做。”
“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
话音落下。
院里晚风轻轻扫过。
胡祈年整个人彻底呆愣住。
傲娇没了,赌气没了,假装冷淡也没了。
只剩下满脸爆红、心跳炸裂、彻底被我这句话干懵的慌乱。
他看着我坦荡又豁出去的眼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清心院的月光清清冷冷。
可我俩之间的空气,烫得要命。
千年误会、百年拉扯、日夜吃醋赌气。
到最后,所有别扭、所有疏离、所有较劲——
全部抵不过一句:这事,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