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初段的气血一点点压了过来,优越感爆棚,“那当然,是要废了你啊!”
“许观山,你是不是白天在会上说痛快了,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赵铭活动著脚腕,骨头髮出咔咔的响声,压迫感十足
“你一个卡了八年、满身旧伤的二品巔峰。我一个资源堆满、气血外放的三品高手,就算直接单挑我都可以一只手打翻你!
“何况,我还有帮手,还有准备,还有你根本摸不到边的家传高级武学。”
赵铭嗤笑一声,洋洋得意,“我今天就算站在这里让你打,就你那区区不到1000卡的二品的气血,破得了我的防吗?”
“你不是不服气吗?你不是要爭名额吗?我倒要看看,一个筋骨断了、气血乱了的二品巔峰,还有没有资格去省城研修?”
矮个黑衣人把短棍握在右手上,嘿嘿一笑。
“赵哥和我可都是三品高手,对付你一个区区残血二品废柴,其实根本都用不著我。我站在这儿,就是防著你像条狗一样爬出去报警。毕竟四条腿可比我们两条腿跑得快!”
“姓许的,识相点。现在跪下给我赵哥磕上三个响头,赔礼道歉。明天自己去跟局里说旧伤復发,退出推荐,等下说不定我们还能下手轻点。”
“你要是非不识相。那就別怪我们不留手了。”
许观山心里一点点冷下去。
白天,他们坐在会议室里讲组织,讲大局,讲培养价值。
晚上,就穿著夜行衣来废人。
这就是他们的规矩。桌上讲不过,就在巷子里打断你的腿。
许观山问:“你不怕我事后上报?”
赵铭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黑布。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算知道,又怎么样?”
“你等下,还会醒著么?”
“你有证据么?你有证人么?”
矮个黑衣人立刻接话。
“他什么都没有,只是被蒙面歹徒袭击了,如果事后乱咬人,只能说得失心疯了。”
赵铭笑了起来。
“听见了吗?”
“谁知道我是谁?”
“谁看见我来了?”
赵铭哈哈大笑,然后毫无预兆地手一挥,“动手。”
话音刚落,矮个黑衣人立马扑上来。
短棍直砸许观山右腿膝关节,想要先废除他行动能力,让他丧失逃跑的机会。
赵铭同时暴起向前冲。
他一上来就催动了家传高级武学疾风连环腿,三品气血灌注之下,腿影在暗巷中带起了一片残影,撕裂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直接扫向许观山胸口。
华丽,迅猛,气势骇人。这就是高级武学和丰厚资源堆叠出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