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局问一句——”
“许观山是冠军,年度评分第一,为什么推荐一个没参赛、评分低二十分的人?”
“局里准备怎么答?”
没人回答。
许观山继续说:“说省里不了解基层?还是说原则上优先,不等於优先?”
会议室里几个科室负责人都沉默了。
这话谁接谁烫手。
赵铭忽然站了起来。“那我们乾脆上演武台。你不是拿了省赛冠军吗?”
“限制阵里限制修为,招式打得漂亮,不代表实战也行。你输了,就別再拿这些表格压人。”
会议室一下有了动静。
几个领导对视一眼,这个提议很妙。
把规则问题变成个人胜负。
打贏了,派赵铭去许观山说不出任何话。打输了,反正也没表態,再找其他理由就是。
许观山看著赵铭。
没错,这是武者最直接的方式。
贏了,似乎就能把名额拿回来。
可是,名额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和你赌?
许观山抬起头,“不赌。”
赵铭嘴角一挑,显出几分得意之色,“怕了?”
许观山看著他,“这个名额不是你的筹码。”
“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的东西,陪你赌一场?”
赵铭脸上的笑僵住。
许观山转向周成海。
“周局,如果局里无法说明赵铭获得推荐资格的理由,我会申请省局覆核。”
他又看向会议记录员。
“另外,请写入会议纪要。许观山对本次推荐结果提出异议。”
会议记录员握笔的手停住,下意识看向周成海。
周成海脸色阴沉。“许观山,你这是不信任局里。”
许观山回答:“我是在保护局里。”
周成海气笑了。“保护?”
许观山看著桌上的那叠材料。
“省局要的是获奖者优先,基层实绩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