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啊,年轻人说话冲,你別往心里去。”
许观山盯著他。
“所以,是真的?”
周成海抬眼看了他一下。
“观山啊,这个事情呢,局里是综合考虑过的。”
“赵铭年轻,已经三品,后续培养空间大。你是老同志,觉悟一直高,应该能理解单位的安排。”
觉悟。
又是觉悟。
毕业分配时,让他先留基层锻炼,说他有觉悟。
高阶功法申请,让他顾全大局,说他有觉悟。
秘境名额,让他发扬风格,说他有觉悟。
觉悟高到最后,別人踩著他上去了,他还卡在二品巔峰。
现在,连他一拳一脚拼命打回来的最后生机,又要他有觉悟!
许观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名额,是因为我拿了省赛冠军才给江寧的。赵铭连赛场都没上!”
“我知道。”
“他是三品初段,家里有武馆,有功法,有药剂,不缺这次机会。”
“我也知道。”
许观山压著呼吸,“可我缺。”
“观山。”
周成海打断他,笑意淡了些。
“单位分资源,不是看谁缺,也不是看谁辛苦。”
“要看投入產出。”
周成海继续道:“你三十二岁了,卡在二品巔峰八年。这说明你的瓶颈很深!”
“研修班给你,未必能破。”
“给赵铭,他年轻,底子好,后续空间更大。”
许观山慢慢低下头。
见状,周成海声音放缓了一些。
“观山,做人不能只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