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寅时。宿醉的时颜卿被渴醒了;她头疼欲裂,喉咙干得像火烧。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发现屋内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时颜卿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摸索着下床。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公子醒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时颜卿一个激灵;目光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一名男子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月光下,他的面容若隐若现;时颜卿试探道:“是云逸公子吗?”“是我!”墨北书回答道;没听到喊他哥哥的声音;不开心。不过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他点亮桌上的烛火,屋内瞬间明亮了起来。时颜卿这才看清墨北书的面容;只见一个如建模般的男子端坐在桌旁,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他的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每一处都透露着完美的气息。他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白皙,仿佛透明一般;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是凡间之人。而眼眸之下的泪痣,又为他增添几分妖异与不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秘而不失风情。时颜卿不禁看得痴了。墨北书见时颜卿呆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公子可还满意?”时颜卿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移开视线,在心中暗骂自己;【时老五,瞧你这没出息样,什么样的男人没看过?竟被一个小倌倌轻易迷惑,真是丢人现眼。】时颜卿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云逸公子,你怎会在这里?”墨北书闻言,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冷冷开口道:“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时颜卿不假思索地说:“记得啊!我们昨晚拼酒来着。”墨北书听罢,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不死心地追问,“还有呢?”时颜卿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但脑海中一片混沌;她摇了摇头,有些尴尬地道:“后来的事,我不记得了,大抵是我喝醉了睡了过去;倒是劳烦云逸公子照顾我了。”墨北书见时颜卿忘记昨晚之事,心中的火气更盛;他咬牙切齿道:“你可记得你昨晚醉酒后,都做了些什么?”时颜卿觉察到墨北书压抑的怒气;心中咯噔一下;她努力地回想,但醉酒后的记忆如同被浓雾笼罩;怎么也看不清。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昨晚,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墨北书面色铁青;看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怎么行?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时颜卿;心虚的时颜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墨北书停在时颜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时颜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她强撑道:“你别整这出,有话直说。”墨北书缓缓坐在床边,带着一丝揶揄不急不缓道:“公子也没做什么过分之事,只不过抱着我喊哥哥;摸我、亲我,差点睡了我,要给我生猴子而已。”墨北书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时颜卿的心上;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墨北书,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墨北书见她如此反应,冷哼一声;将昨晚的经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听得时颜卿是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心里对自己不断唾弃道:【跟人生猴子就算了,怎么还傻不隆冬的干那么多蠢事,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还有,这是什么破身体啊!这点酒就被干翻了,我真是服了。】不过,嫌弃归嫌弃。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她望着墨北书,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义正辞严地道:“云逸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虽喝醉了,但也不至于做出此等荒唐之事!你休要污蔑我!”听到心声的墨北书……看着时颜卿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气笑了!这是打算死不承认呀!他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将时颜卿禁锢在自己双臂之间;“记不得也没关系,我可以带你重温昨夜的美好。”说完,就朝时颜卿的嘴唇压下去。时颜卿连忙用手抵住他;“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有事咱们好好说不行吗?”墨北书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时颜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昨晚你可大胆得很。”时颜卿被墨北书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但看着墨北书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就莫名的不爽,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底蹭蹭地往上冒。她用力推开墨北书;“就算我亲你、抱你了又怎么样?本公子来逍遥楼不就是来寻乐子的吗?你情我愿的事,你至于这般咄咄逼人吗?”墨北书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一把捏住时颜卿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我是清倌,卖艺不卖身,我且告诉过你,揭我面纱的后果;但你执意如此,难道这是打算耍赖不认账吗?”墨北书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随时都会爆发。时颜卿被捏得下巴生疼;也来了火气,用力拂开墨北书的手,怒目而视道:“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吗?否则为何连我这个醉鬼都推不开,任由我胡作非为?”墨北书……他竟无法反驳。不过,想要再次甩掉他。不可能!他装出一副被时颜卿的话刺痛的神情,眼神中满是受伤的神色。先前的强势陡然间化为落寞。随即说道:“我对公子一见如故,本欲倾心相待;昨夜公子那般热情,我以为你也是对我有意的,这才没有拒绝。没想到……不过,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在下也不会强求公子负责。左右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公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墨北书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释然。吃软不吃硬,且三观跟着五官走的时颜卿……:()你惹她干嘛!她当了99世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