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带两个小的玩球儿,实际上却是几个大的兴致很高的踢来拍去,两个小的只有撅着屁股捡球的份儿。眼瞅着太阳升起来了,萧芸棠擦了一把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珠,招呼着,“好了,不玩了,去亭子那边歇会儿吧。”几人坐到亭子里,擦干净手,边喝水边聊天,平常话很多的萧景曜难得安静,从随身荷包里取出早上的半颗核桃,低头脑袋继续挖呀挖地“奋斗。”小胖指头在那抠半天,才能抠出一点点核桃碎,塞到嘴巴里没滋没味儿的吸吮两下。“景曜。”不忍直视的萧芸柔叫了他一声,“核桃好吃嘛?”“还行,就系没森么肉肉。”萧景曜咧开沾着碎屑的嘴巴,冲着她萌萌一笑。萧芸柔瞅着他吃的有些埋汰的样子,很想开口让他把核桃丢掉。可他笑的实在太萌了,就没忍心,“那、那你继续吃吧。”“好。”继续低头卖力抠。那小样子实在执着,看着又太过可怜了,萧芸棠心里难得有些愧疚了,她伸手拿过萧景曜手里的核桃,一把捏碎,取出大块儿核桃肉。“给,吃吧,午膳还有好的,待会儿景曜多吃些。”“嗯!”这一声答应的干脆极了,两只大眼睛里面都盛满了期待的光。因着萧景曜实在“归心似箭”,他们也没多在亭子里多待,便打算回慈宁宫去了。才刚刚踏出小路,便看到一对陌生男女正站在碧湖前打量四周。萧芸棠六人的脚步一顿。萧景曜眨巴着眼睛,小声道,“小嘟嘟,他们和我们一样,拉手手哇。”闻言,萧芸棠四人眼神下移,望向这一对陌生男女的手。听到声音,两个人回望过来的同时立刻松手。萧芸棠看清楚了这两个人的长相,女的眉目疏朗,长相英气,男的方脸浓眉,高鼻深目。都算不上是太出色的长相,与精致相悖,却也有种别样的魅力。“他们是谁?”萧芸熙好奇地问。“不认识。”萧奕瑞摇摇头,“好像没在宫里见过。”萧芸棠心里有了猜测。萧奕景也想到了,“好像是四皇姐。”“四皇姐?”萧芸柔出生的时候,四公主还在宫里,自然是见过的,只是那时候她太小,现在已经没什么记忆了,也不太确定。更何况,眼前的女子长相极英气,有种飒爽质朴之美,跟他们好像都不太像,也找不出有像崇庆帝的地方。“四嘟嘟!”来不及捂,萧景曜的大嗓门已经立刻喊出去了。萧芸棠五人无语。萧芸熙没好气地扯了他一下,他回头振振有词,“太祖母不系缩啦,对四嘟嘟要热情哒?”“你这时候又知道听话了?”萧奕瑞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四姑姑的?”萧奕瑞挠挠头,一脸懵,不知道啊,不是你们刚刚说的嘛?不过,他这阵功夫脑筋很给力,不知道,他可以问啊,“蹬蹬瞪”撒腿就往人跟前跑,“你,你系窝四嘟嘟嘛?”“小家伙,问别人身份之前,是要先介绍自己的。”女子的声音跟她的长相相符,透着一股爽朗明快。萧景曜挠挠脑袋,“窝系萧景曜,那你系窝四嘟嘟嘛?”“我是。”女子轻笑了一下,小声对着旁边的男子介绍,“是二皇孙,安王的长子。”“系我四嘟嘟。”萧景曜回头大声喊。还真是四公主!萧芸棠五人赶紧朝着他们走去,“见过四皇姐。”四公主点点头,“你们好。”看到她眼睛里不加掩饰的疑惑,萧芸柔抿嘴笑笑,上前一步道,“四皇姐,好久不见,我是七公主芸柔。”“我是九公主芸棠。”“九皇子奕景。”“我是十皇子萧奕瑞。”“四皇姐好,我是十公主萧芸熙。”四公主怔了怔,母妃早逝,她自幼便被崇庆帝指给梁贵人养,日子过得不好也不坏。成长过程中有印象的几位皇子公主,大公主娴雅端庄,克己守礼,听话守规矩使得人人称赞;二公主脾气怪;三公主极傲气;几个姐妹之间交往不深,既没有龃龉,也没什么感情。大皇子温雅和煦,见面时对待几个姐妹不乏关心,只是他是中宫太子,身份高贵,旁人不敢造次,亦不敢太过亲近;二皇子、三皇子喜武艺,平日里总是要去军中操练,很少有时间与姐妹们相处;四皇子出生就是不祥,性情孤僻,不喜与人交往,更是难得一见;其余的几个小的,她离宫时还都是些牙牙学语的孩童,没什么记忆了。宫里各人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冷淡疏离,她很不:()勇闯皇家,胎穿成团宠福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