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刻,背对着自己的J却忽然道出了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瞬间便令流浪汉的神色变得缓和起来。
“乔安娜·威廉姆斯,艾瑞克·李,史密斯·乔瑟夫,约翰·康德尔…你们全团127人的名字我都牢牢记在脑海中,刻着他们名字的墓碑矗立在琉都边境,遥望着你们的故乡…魅都,战争夺去你亲人兄弟的性命我表示遗憾,但是…战争就是战争,这世上背负着亡魂的人也不止你一个…如果你依旧放不下的话,那就在地狱等着我吧。”
“这样…啊…”
“安息吧,魅都边境军的亡灵…安德烈·威廉姆斯…”话音落下,安德烈微笑着闭上眼,原来J一直记得所有死去战士的姓名,即便是敌人,他都会将他们的姓名负重于自己身上,当J喊出自己姓名的瞬间,安德烈知道,自己也成为了J所背负的姓名之一。
于是,那巨大身躯便那样倒下,释然的笑容就此定格,一切皆归于尘土。
“嗯哼哼…初次见面,J大人…“Ignoble·Cruel·EccentricICE”的“琥珀Amber”来接您了。”停靠在悬崖边的直升机上,穿着灰色西服与包臀裙的女人缓步走下,灰色的礼帽下是一双宝石般漂亮的双瞳,那双眼中流露出的是蕴含着危险与阴谋的强势气息,金黄琥珀中封印着远古毒蛛,那枚戒指套在黑色手套指间,闪烁着炯炯烈光,黑丝高跟伴着手杖点地的声响朝着J靠近,同时也不断迸发着浓烈不可侵犯的强大气场。
[黑帮组织·ICE首领·琥珀]
“您玩得还尽兴吗?”琥珀拾起J的外套,温柔地盖在他的身上。
“这只小坏猫该如何处置呢?”瞥了眼瘫坐于地的若雅,琥珀咧嘴坏笑道。
“主,主人…?”J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直升机。
“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你擅自去死啊…关于你做的这些事,我会好好盘问你的。”当J走过琥珀身侧时,她点头表示知晓了J的意思,旋即便打了个响指,跟随在后的西装暴徒们便朝着若雅的地方走去。
“回家了。”
“啊…嗯!若雅…一定…一定…!”说到此处,那些西装暴徒们早已将若雅身上的衣服扒得干净,洁白的胴体在蔚蓝的天空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暴徒们将若雅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绳索不停地缠绕捆绑着,在那颗红色橡胶口球即将堵进自己嘴里之前,若雅声泪俱下,却无比高兴地对着J的背影高声诉说,这是主人对自己秘书的偏爱与宠溺,一如那印刻在若雅泛着水花的蜜门之上的文字,J大人专用。
“边防都如此堕落了么…这些黑帮究竟是如何潜入独立州的!”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琥珀一行,英明气得牙齿都咬出了鲜血。
“看呀…那就是琉都诸王之一…无相楼的J,是个无比难缠的男人吧?英明卿…慈善者游戏已有百年历史,正如你所言,在神宗一郎死后,其中的黑幕与利益纠葛变得盘根错节,无比复杂,而站在余的位置考虑的…是如何不动摇独立州的根基,如何在大国博弈之间渔利,如何确保能将糟粕剔除干净,不至于反复。”折扇于半空晃荡,英世的话语诉说着他作为国主的考量,同时,他令英明明白了一件事,面前的男人绝非昏庸之辈,而是一条蛰伏于深海的潜龙。
“所以陛下您…是在隐忍?”
“国之根本当维权并,不可图快,需要徐徐处之…所以英明卿,余是否令你那颗摇摆不安的心安定下来了呢?”
“…请!请陛下务必让神氏一脉成为您手中的…利刃!”语毕,英明整个人在英世面前虔诚叩首,他找到了与自己般配的人,也愿意付出一生来扶持这位深不可测的君王。
“哈哈哈,闹剧也该结束了呢…我们也该去和J卿道别了呢。”英世站起身,径直朝J所在的直升机走去。而身为利刃的英明,紧随其后。
“呜…呜!呜嗯!哞哼!”机舱内,J拿着烈酒对瓶吹着,赤裸的身体露出无比结实的肌肉,他瘫坐着,高举的巨龙正被若雅那只漂亮的美臀竭力伺候着。
红色口球堵了若雅的嘴,除了脚上的丝袜之外,她已被脱得一丝不挂,穿着黑色高跟的那双修长美腿向两边拉开,像是扎着马步一般,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若雅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双手腕交叠在一起,被绳子形成的十字固牢牢捆死,纵横酥胸上下的绑绳被用力收紧,每一道走绳都深深陷入若雅娇嫩的肌肤之中,漂亮的媚体被捆绑成数截,饱满的胸脯被绳子勒绑得鼓胀饱满,若雅卖力地扭着屁股,像是拍子一般上下打量,整个机舱内不停地传出剧烈的啪啪声,而那狂乱喷射水花的蜜门,也不断散发出奇特的香味。
“呼呼…真是令人欲罢不能的景象呢…”看着脸颊泛红频频高潮的若雅,琥珀舔舐着嘴唇轻声说道。
“哼…你也想加入么?”
“嗯哼哼…就和约定的那样,琥珀可以是您的朋友,也可以是您的女人…”琥珀俯下身子,凑到J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畔喃道。
“J卿的兴致真不错呀。”
“喜织陛下…真是精彩的闹剧呢。”英世的话语打断了暧昧的气氛,而J全然不在意外人的视线,他别过脸,朝着英世说道。
“J卿,希望泡泡城的项目能够顺利推进呢,余对琉都与独立州的合作可是相当期待的啊…当然,应承你的海盗首级以及今天所发生的事,余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英世挥舞着折扇,摆出的是那张熟悉的,玩世不恭的表情。
“陛下…见到您第一眼开始我就在考虑,像您这般危险的男人…应当立刻抹杀掉比较好呢…”J的脸色一沉,机舱外,逐渐走近的赫连娜娜同时散发出惊天杀意。
“呀咧呀咧…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英世的眼神忽然变得犹如严寒降临,犀利的目光中透出的是无比浓郁的杀意。
“!?”好似被一条剧毒之蛇缠住脖颈,娜娜的身体忽然泛起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顺便都激灵起来。
“呀?被躲过了…”
“嚯嚯…好舒服的杀气呢,真有趣…”娜娜拾起身边死士尸体留下的佩刀,进而摆好架势对蜉蝣招招手,示意她继续攻过来。
叮!咻咻!叮!哐当!
“完全是乱砍嘛…没有任何剑术基础,单纯地倚靠本能进行攻击么?反应和速度都和铃兰不相上下呢…不…这孩子更强一些…”刀光剑影不断地纵横在画面中,蜉蝣的攻势猛烈,甚至划破了娜娜的脸颊,然而这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也丝毫未见慌乱,蜉蝣的每次斩击都被娜娜以刁钻的角度闪避,要不然便是被长剑格挡下来,微风中的血腥味满像是美味的佐料,将这热辣的最终之战调剂得无比精彩。
“…但是!”
“咦?咔咕!”咔!
娜娜的斩击势大力沉,蜉蝣悻悻格当,正当她准备用胁差角力时,娜娜却滑动剑身以柔克刚,她借力抬手上钩,手中的剑柄便直挺挺地击中蜉蝣的下巴。
“找个师傅学习剑术吧,天生的暗杀者啊…”娜娜甩了甩手里的刀,俯视着面前半蹲下,捂住那流着鲜血脸颊的蜉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