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等师尊回来了再说,等师尊回来了往通天台主座一坐,仔细欣赏他英勇不凡的身姿。
有一日,薛迎潇来找他演武比试,两人在奇山后山演武场打了一场,直接从上午打到下午,好好交流了一番“同门情谊”。
薛迎潇主修的是困阵、束缚阵,一道道束缚阵法如莲花般在谢龄安的脚下绽开。
谢龄安左闪右跳,东窜西跳,身姿矫健灵活得很,如鱼龙般从那些束缚阵法间游闪而过。
鱼戏莲叶间。
谢龄安此时已是金丹七阶,隐隐向着八阶冲击,天水阵法已是掌握至第十一重。
两人缠斗已久,谢龄安窥见薛迎潇稍显力颓的时机,反守为攻,惊鸿剑意湛然,撕破重重困阵。
袖中阵笔一现,“沧海龙吟”形成的水龙卷朝薛迎潇袭卷而去。
铺天盖地的水灵扑面而来,薛迎潇被他击出了擂台。
薛迎潇被水淋了个满身满脸,冷着脸给自己用灵力烘干。
她拂了一下打乱的发髻,想着自己为了准备这场演武准备了一个月,居然还是输了。
薛迎潇和谢龄安客气道:“今日是我技不如人,日后定当勤修苦练,再与阁下切磋。”
薛迎潇例行恭维:“明年你如果还没结业的话,应该还是你。”
谢龄安落到擂台下,将自己手腕上的小水灵龙拂了过去,贴到薛迎潇手上,给她传送补灵,他知道薛迎潇也想要那座仙晶楼阁,但是年年被自己阻击了。
仙晶楼阁年年就一座,奇山金榜也只刻一个人的名字,谁都想要,不可能相让。
谢龄安想了想,说:“那我争取早点结业。”
薛迎潇摇了摇头,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也有点恼,这人真是没眼力见,哪壶不开提哪壶,搞得好像她要他让了才行似的,丝毫不懂人情世故。
本来输了就烦,听了这句更烦。
这时候难道不是客气一番,说几句谦辞“你也不差,明年的事讲不来”吗?
谢龄安见对方睨了他一眼,好像是生气了。
他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哄卫从宛好像全部都失败了,效果为零,甚至会适得其反。他经验为零。
他和薛迎潇也不是很熟悉,于是只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薛迎潇问:“你以后结业了,会去镇海楼吗?”
她知道谢龄安和卫琅的关系,薛勋那次被废了右手的事闹得很大,长屏薛家上下皆知。
谢龄安只说:“不好说。”
他不敢这么早暴露自己想去师尊底下的靖海楼,八字没一撇的事,万一被卫琅发现了,想都不用想。
那他以后还怎么气韩寂轩,光明正大治疗所有人,唯独掠过他不给他治疗。
薛迎潇于是便拨回了谢龄安的小水龙还给他,招呼也不打一个,自顾自下山去了,她以后会去姑母薛妙音座下的观海楼。
今天是休沐日,薛迎潇也是遵守门规的好学子,顺着三千台阶下山的时候,发现谢龄安也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走得更快了点,阵道上打不过他,爬坡下山还比不上他吗?
薛迎潇才输完,也是胜负欲又上来了,走得飞快,脚不沾地,蹭蹭地往下直奔。
谢龄安莫名其妙,他感觉薛迎潇回头看了一眼他,那眼神冷冷的,然后一溜烟往山下狂冲。
他想说你走慢点,他和薛迎潇从早上打到大中午的,薛迎潇是缠斗型选手,前面力竭了被他一剑挑翻下台去的。
何况他看薛迎潇似乎在打斗中扭伤脚踝了,不是都力竭了,走这么快干嘛,想一步下山吗。
果然薛迎潇几步并作一步后脚有些不稳,差点一个踉跄,谢龄安镜花水月一展,出现在她身边扶住她。
谢龄安说:“我送你回去吧。”
薛迎潇冷着一张脸,她本来就是冷美人,此时不说话更显得冷冰冰的。
谢龄安好声好气道:“你脚崴了,我扶着你一点,你不要走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