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
不会是他吧?
刚才坐在我旁边的风狼变异了?
可转头看向蓓露丝那边,那三人好似什么事都发生一样的淡定,皮带有所感悟的点了点头。
他们这么淡定,肯定是有所依仗,身边有那个来去无踪的“沃斯”
,那肯定还有其他人潜伏在暗处,万一那些人想要动手,肯定会有人出来。
肯定是这样!
没过多久,杂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阿尔伯特顺势站起,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过去。
为首的刀疤头领带着二十多号人,个个拎着刀矛、大砍刀,走了过来。
他们气势汹汹,火把举得老高,晃得营地四周亮如白昼。
他们没直接闯进来,而是在篝火外几步远站定,刀出鞘半寸,脸上全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刀疤头领上前一步,目光先扫过篝火旁气定神闲的两个姑娘,又落在站姿笔挺、气场慑人的阿尔伯特身上,最后死死盯住了角落那块盖得严严实实的黑布,沉声道:“几位,方才林子里冒出头异兽伤了我们兄弟,坏了我们的差事,这条路我们兄弟提前清了半个月,从没见过这等邪性东西,不知几位在此扎营,可有瞧见什么异样?”
他话说得还算客气,语气里却全是试探与猜忌,眼神不住地往营地角落瞟,摆明了是来查底细、找由头的。
蓓露丝捧着酒囊喝了一口,抬眼懒懒道:“我们之前说了,那都是你们的事,与我们无关。”
洛蕾伊:“没瞧见,我们一直在这儿烤火守着病人,就听见远处有点动静,还以为是山风刮得树响,再说了,深山老林里出点异兽本就不稀奇,各位追赃的追赃,拿人的拿人,跑到我们营地来盘问,未免太抬举我们了。”
“少在这儿装糊涂!”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指着角落的黑布厉声喝问:“那是什么人?为什么遮遮掩掩盖着布?不敢见人吗?我看那异兽根本就是你们弄出来的鬼把戏!”
这话一出,身后的成员纷纷握紧了兵器,往前凑了半步,气氛瞬间绷紧。
阿尔伯特几乎是同时往前站了半步,宽阔的背影牢牢挡在黑布前,冰碴子似的眼神扫过去,那小头目话刚说完,下意识就往后缩了缩,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蓓露丝笑了笑,抬手轻轻拉住阿尔伯特的手,示意他稍安。
洛蕾伊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平静无波的说道:“那是我们同行的朋友,路上染上了怪病,传染性极强,一路从北边过来,正要去渡鸦港求医,怕过了病气给各位,才遮着点,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怪病?”
刀疤头领嗤了一声,显然半点不信。
“什么病要遮得这么严实?我看分明是心里有鬼!”
一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底气足得很,趾高气扬的吼道:“既然没鬼,那就掀开让我们看看!
看完我们确认了,自然就走,绝不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