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陆瑾听著南国公的一席话,原本淡然自若的脸上突然泛起一抹轻笑,
“我想在场诸位可能误会一件事情。。。”
陆瑾看著南国公,看著在场眾人,最后看向席位上的王祭酒,声音清冷说道,
“我留在场地之上,最后一个执笔,只是对这首诗的尊重,因为它,只能压轴出场!”
陆瑾的一席话,將在场眾人震在当场,
片刻后,一道大声讥笑之音从刘子恆口中传出,
“狂妄!
陆瑾,你一个乡野村夫,凭什么敢夸下如此海口?
徐兄的从军行已然是近二十年来最好的边塞诗词,你竟然敢说自己的诗要压轴出场,
我看你根本就是对诗词一道一窍不通,但凡懂得一点诗词之人,绝不敢说出像你刚刚那种话。”
刘子恆的话语,引来一眾的支持。
徐川的从军行已然是他们近些年来听过最好的边塞诗,
如今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说自己的诗可以碾压徐川的从军行,作为压轴诗出场,这让在场眾人哪个肯相信?
席位上,王祭酒看向下方的陆瑾,原本就不喜的神情再次变得厌恶几分。
徐川的这首从军行,哪怕他想超越都需要研读打磨许久,
甚至到最后也不一定会做出超过这首的诗词,
如今一个武將子弟,竟然大言不惭,开口便是要压轴出场。
这在王祭酒看来,对方不过是在譁眾取宠罢了。
想到这里,王祭酒不再看向陆瑾,只是隨手端起身前的酒樽,双眼微闭,慢慢品尝起来。
也不知是在品酒,还是品诗。
人群中,徐川一脸不屑的看向陆瑾,对於陆瑾刚刚的一番话,徐川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要知道他这首从军行可是从一位文坛大家手里,花了巨大代价才买下来的,
那名文坛大家打磨许久,才有了今日的这首从军行,
陆瑾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他的诗要压轴出场,
“陆瑾,事到如今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若是真的能做出一首超过我的诗词,那么就赶紧动笔,
在场诸位大人的时间,宝贵至极,我们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看猴戏!”
“哈哈哈!”
徐川的话语惹来眾人一阵大笑。
主位上的南国公也是笑著摇了摇头。
陆瑾此刻的坚持,在眾人看来,確实像在表演猴戏。
当然也很成功,已经博得眾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