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致远急了“林姑娘,话不是这么说的,什么叫无谓的纷爭。
你是没有看到那些人的嘴脸,这是在嘲笑我顺庆府无人啊。”
林溪看了一眼李鈺,见他似乎有些意动,不由急了。
她已经將李鈺在江南的事问了个清楚。
林澈告诉他就是因为李鈺的诗让柳如烟喜欢,要等李鈺九年。
还说柳如烟如何如何漂亮,听得林溪危机感十足。
现在又是去青楼斗诗,万一又被魁看上,那该咋办。
之前阿鈺11岁还小,现在已经14岁了,农村很多男子这个年纪都可以娶媳妇了。
她急忙掐了林澈一把,示意他说话。
林澈无语,只能道:“顺庆府文风如何,何须他人置喙。
我等著述文章已在帘內,自有考官大人明鑑,岂是几句狎昵之言能否定的?
等到放榜日,一切自有公论。”
李鈺其实也不想再去与人斗诗。
上次在江南能贏,那是因为恰好抽的三签和水调歌头能对上。
谁知道这些魁还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出题目。
他只能背诗,不能作诗,还是不去参合了。
点头道:“阿澈说得有理。”
马致远几人闻言,虽仍觉憋屈,但仔细一想,確是这个道理,一时语塞,但脸上仍是不甘。
高登云悻悻然道:“可是……阿鈺,你是不知他们那囂张气焰!
尤其是重庆府那周宏,还有成都府那个叫王清扬的,
仗著自己是今科解元的热门,眼高於顶,仿佛解元已是他们囊中之物一般!”
“哦?”李鈺微微挑眉。
“如今城中,解元呼声最高的是这二人?”
“何止!”张书怀接过话头,掰著手指道:“重庆府推周宏,说他策问写得极好,有经世之才。
成都府则捧王清扬,说他四书文精深,诗赋更是华丽,乃少年英才。
此外,嘉定府的张文渊、敘州府的刘子驥,也常被人提及。
都说此次解元,必不出这四五人之手。
可恨他们言语间,根本无人將我顺庆府放在眼里!”
李鈺听罢,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將这些名號放在心上。
他知道,所有的呼声在放榜之前,都只是水中月、镜中。
“虚名而已,何足掛齿。”
“待放榜之日,方知谁是真正的俊杰。诸位兄长,稍安勿躁。”
见他如此淡定,马致远四人相视一眼,满腔的怒火也只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嘆。
確实,无论此刻外界如何喧囂,最终能决定他们命运的,唯有贡院深处那尚未揭晓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