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恶心——滚出去!”
他身子僵硬,跌坐在原地不想离开。
她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表演,乔遇还是分得清的。
也许她口中斥责的理由并非她真正动怒的缘由,但是她因为他而情绪不佳、甚至厌恶是事实。
他搞砸了。
对于司月的每一件事乔遇都有种带着卑微讨好的体贴与细心。
虽然人不可能不犯错,但是乔遇不想在司月身上犯错。
他犯过一次,然后永远失去了她。
他承受不住第二次。
哪怕这个错误在旁人看来或许微不足道,但在乔遇的主观世界里,此刻已然是天塌地陷。
司月见他还没离开,不由得蹙眉:“怎么,你现在已经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乔遇的身体和灵魂在拉扯。
一方面他不想离开,只想立刻解释、道歉,祈求她的宽恕,哪怕只是她一丝一毫的软化。
但是另一方面,理智又在尖叫着警告他——必须马上离开!
再违背下去她又要借机把他推远,彻底、永远地驱逐出她的世界。
无论哪个选项,都是对他错误决定的惩罚。
“……好。”他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起来的每个动作都宛若老人般艰难。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听话地、一步步地离开了。
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司月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眉心。
军校联赛,各凭本事争夺积分,这本无可厚非。
她自己采取的掠夺和狩猎策略,也算不上多么光明正大。
比赛就是比赛,能拿分就行。
可是乔遇做的这件事,实在是有点太不道德了。
人家真心实意把他当队友,一路上相互扶持帮助,到头来被他背后捅一刀。
如果乔遇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去谋划这些,司月或许还能冷眼旁观,甚至一边嘲讽他手段卑劣一边赞叹他心机深沉。
偏偏他打着为她好的旗帜。
而她,打心底里看不上这种背叛同伴的行为。
也不理解分明上一世能互相交付后背与性命的“好兄弟”、“忠心副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又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