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连忙回礼:“大人言重了。”
卢璘目光,又落在了顾清倾的身上,微微頷首。
“也多谢子墨兄解惑。”
顾清倾心头一跳,连忙垂下头,学著男子的模样拱手:“不敢。”
卢璘没有再多言。
重新走回贾鹏飞的尸体旁。
龙气。
文道秘术。
还有圣上无缘无故把致仕的夫子赶去圣院担任祭酒。。。。。。。
。。。。。。。。。。。。。
与此同时,恆王府书房內。
恆王一袭玄色常服,临窗而立,身后站著个心腹,正在匯报验尸现场的情况。
“卢璘当眾验尸,在贾鹏飞的尸身上,发现了文道秘术的痕跡!”
文道秘术?
恆王闻言,突然转身,瞳孔骤缩。
“你確定?”
“千真万確!消息已经压不住了。”
恆王沉默了,脸色突然凝重。
贾鹏飞死了,线索断了,对自己来说,本该是天大的好事。
至少贪腐案查不到自己身上了。
可文道秘术出现,却让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是谁?
是谁在帮自己?
不对!
到底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害自己?
是想要事態扩大,把矛头引向自己吗?
满朝皆知,贾鹏飞是自己的人。
现在人死了,最大的嫌疑人,依旧是自己!
“王爷,此事。。。。太过蹊奇。”
几名幕僚从屏风后走出,脸色凝重。
“文道秘术何其珍贵,二百年来,除了圣院观天阁与皇家內库,再无听闻。动用此物杀一个区区京兆尹,匪夷所思。”
另一名幕僚也跟著开口:“如今卢璘查出了文道秘术,这案子便不再是贪腐案,而是动摇国本的大案!督察司正好藉此,名正言顺地將矛头指向任何他们想指向的人!”
恆王闻言,心中愈加烦躁,在书房內来回踱步。
忽然想起一事。
父皇在世时,曾赏赐过自己一道文道秘术。
会不会也有其他皇子得了赏赐?
念头一起,恆王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