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又见亲卫匆匆来报,说那侯穂竟然跑路了。
得到对方畏罪潜逃的消息后,却是让他更加认定了对方身上必然还带着秘密,至于这侯穂的警觉性也让他甚是诧异,毕竟自己刚才不论是盘问影探还是灵峰派帮众,都没有惊动这侯穂,可对方竟然能够通过刚才山鹰的些许怀疑就产生危机感,提前跑路,这样的警觉性可不是一般人应该有的,至少说明这侯穂心中有鬼,并且还不是一般的鬼。
随后,就听他立刻吩咐道“即刻派出人手沿周围道路追捕,毕竟对方刚刚离开不久,想来并没有跑远”。
“遵命”!
就在亲卫一拱手,准备下去传信之际,又见山鹰摆手拦住对方,凝眉道“启禀堂主,属下觉得那侯穂应该并没有跑远,大概率就在这附近的村中躲避”。
至于山鹰想要表达的意思,他也瞬间明了,当即点头,眯眼道“山鹰你的意思是,对方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
“不错,正是如此”!又见山鹰点点头道“既然那侯穂能有这般危机意识,那对方就不可能想不到若选择夺路而逃的话,如此短的时间必然跑不掉的问题。
更何况对方还清楚的明白,这周围不论城市还是乡镇,都有咱们牡丹堂据点存在,只要咱们发下海捕令,那对方就不可能安全离开这片地区。
所以若属下是对方的话,当下就不会选择远逃,而会选择在这附近找一处隐蔽的地方暂时先躲起来,等咱们离开此处,风声过去之后再行逃跑,届时便要安全许多,也更加稳妥”。
“嗯……山鹰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觉得对方会躲到哪里去呢?咱们又该如何寻找对方呢”?
“这个……属下觉得,与其咱们主动去找对方,倒不如化主动为被动,让对方主动现身来见。
毕竟若对方真心想藏的话,那咱们想要寻找也极为困难,因为眼下这地方总归还是周国,不是咱们海滨国。
当然了,咱们同样也可以发动人海战术,用百姓举报的方式找到对方,一切就看堂主如何抉择了”。
“哦”?只见他眼前一亮,挑眉道“那山鹰你说说,若让对方主动现身的话,又该如何呢”?
“不瞒堂主,若想要对方主动来见倒也简单,只要咱们能够抓住对方的痛点,并且对症下药,想要引诱对方现身却也不难。
而其中的关键点便是对方当前最迫切想做的事情和最恐惧的事情。
根据属下猜测来看,当前对方应该非常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眼下这地方还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而对方每天也必定会担惊受怕,所以只要咱们放出风去暂时离开此地,然后在村周围暗中布控,想来对方就必定无处遁逃”。
“嗯……”又暗自沉思片刻后,他才点点头道“好吧,那咱们就按照山鹰你的计划来实施。
即刻传令下去,咱们今日便撤离此地,暗中前往周边村落驻扎,另外,派遣人手密切监视周边区域及村庄。同时传信周围城镇牡丹堂据点,让他们时刻注意外来人口,一旦发现那侯穂的踪迹,立刻拿下”!
“是!属下遵命”!
当亲卫领命前去后,只见又一名影探匆匆行来,拱手道“启禀堂主,李化阳的情报在此”。
而他也不迟疑,直接从影探手中接过情报,仔细阅读起来。
至于这李化阳也果然如他所料一般,确实是那升星镇中的风云人物,只不过对方这名声却并非好名,而是游手好闲,地痞无赖的坏名。
根据情报所述,李化阳今年三十有七,家有两儿两女,父母双亲健在,妻子在镇中经营一家布坊,而这李化阳自己却并无正当营生,整日流连于花街柳巷,酒楼赌坊之中,并且手下还聚集着一帮无所事事的小弟,终日以打架斗殴,收取保护费为由,讹取镇中商户钱财以供自己消遣。
只因其叔父乃是镇长府中的师爷,所以镇中居民对其也是敢怒不敢言。
尽管这李化阳虽有一身陋习,可却十分喜好结交各路江湖朋友,并且十分重义气,若让其碰到江湖人遭遇困难的话,对方大概率是会无条件伸出援手的。
看到这里,却也让他一阵冷笑,心中对于这李化阳已经有了计较,至于该当如何对付对方,也同时有了打算。
关于对方重不重义气,自然不在他考虑范围内,毕竟想要依靠义气为要挟别人为我所用这件事,还是有些困难的,可对方的那些陋习在他看来则都是利用点,比如说游手好闲,欺凌弱小。再比如说好酒好赌好色,这些事情随便拿出一件来就足够对方喝一壶的了。
紧接着,又听他继续问道“在升星镇中咱们都能找到哪些有权有势的人呢”?
“启禀堂主,在升星镇中并无咱们牡丹堂直属人手,不过升星镇以及周围的广华镇和马蹄镇中的赌场,都是咱们牡丹堂旗下产业,并且总管为同一人,乃是原青花堂外围人员”。
而影探的汇报却也让他一阵凝眉,虽然自己旗下有赌场,而那李化阳同样也好赌,可若单纯凭借赌场手段的话,大概率是威胁不到对方这种人的,毕竟不论黑道白道,对方都有其自己的背景。
想到这里,又见他摆摆手道“立刻派人通知那赌坊管事来见”。
……
尽管自己对此处有些人生地不熟,可那总管却是此处的当地人,并且身为赌场这种地方的负责人,想来对方的渠道和办法也总要比自己多得多。
之后,众人也不再迟疑,立刻收拾行囊,离开此处农庄,秘密前往距此不远的其他村内驻扎。
就在众人即将上路之际,却见几名亲卫押着失魂落魄的邹夫人和对众人横眉冷目的莲花姑娘,以及那位胆小且有私心的丫鬟缓缓来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