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部长安排的车,以最快的速度將林沐阳送到了军区医院。
军区医院烧伤科病房的走廊里,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
林沐阳换好防护服,就跟著赵部长进入了病房。
病床上的刘跃明正侧著头看向窗外,听到脚步声才缓慢转回来。
他全身缠著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
林沐阳走到床边,拿到了刘跃明的病歷,上面的各项数据都已经超標,说明身体状况极不稳定。
林沐阳把取样瓶拿出来,看著刘跃明:“可能会有点疼,先涂一小块试试效果。”
旁边的医生帮他小心地揭开前臂的纱布,林沐阳用棉签蘸取汁液涂在烧伤最严重的一小块区域。
刘跃明的身体紧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显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空气里迅速瀰漫开一股浓烈的气味,赵部长虽然一直看直播,早就知道了这味道的猛烈。
但是当他第一次真正闻到的时候,生理性的反胃让他捂著嘴,退出了病房开始乾呕。
“呕!”
至於医生,早就在门口吐了。
病房门外传来其他患者和家属的议论声:
“什么味道?”
“厕所堵了吧?”
“是不是化学品泄漏?”
护士长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看到病房前呕吐的医生,问清楚了情况。
然后转身安慰其他人:“是一种新药品的味道,大家放心,没有危险。”
眾人好奇是什么药品,能有这么大威力,都往病房方向探头,被门口的值班人员拦了回去。
医生回去换了一个n95口罩加医用面罩,再次进入病房的时候,这才感觉好了点。
他站在旁边记录数据:“患者体表温度正在下降,情况正在好转。”
林沐阳在外面观察了二十分钟后,確认汁液有效,然后安排医生开始大面积涂抹。
一开始效果很好,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没有及时清理的旧液会附著在皮肤表面,减缓新汁液的吸收,还会对伤口造成感染。
他转身看向赵部长和医生:“人工涂抹太慢了,而且每次换药擦拭都会对新生组织造成二次损伤。”
旁边的医生点点头:“確实是这样,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
赵部长看著林沐阳:“你的意思是?”
既然林沐阳说了出来,那他肯定就有办法。
林沐阳沉默了一下:“把人送到研究所,放进猪笼草的捕虫笼里。”
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医生和赵部长都被这个大胆的提议惊到了。
赵部长把林沐阳拉到走廊里:“你確定……人直接放进捕虫笼里有用?”
林沐阳:“不確定。但他现在的情况,医院已经没办法了。
汁液能起效,但涂抹速度赶不上消耗速度,浸泡是最快的给药方式。”
赵部长沉默了一会儿:“风险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