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一位唐家的伙计扛着斧头朝我走来,开口问道。
看着他那一副汗流浃背的狼狈模样,我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我们需要些过夜用的柴火,您能搭把手吗?”
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各自的活计,唯独我和几位大叔像游手好闲的人似的在那儿躺着。
于是,我二话不说,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当然,走吧。”
这种长途跋涉的旅途,本就该互帮互助,路才走得顺当。
虽说劈柴挺麻烦,但其中倒也有几分乐趣,我打着哈欠起了身。
“震儿,挑点干的带回来啊。”古英大叔躺在地上,嘟囔了一句。
“我都劈了好几年柴了,怎么还唠叨个没完?您要是真不放心,那您自己去吧。”
“行行行,随你便,看着砍点回来就是。”
我冲古英大叔咧嘴一笑,随即跟在那位唐家伙计身后走去。
“您贵姓……刚才听过一耳朵,转头又给忘了。”为了打破尴尬,我主动搭话道。
这位向我求助的男子,之前来回走动时打过几次照面,算是个熟面孔。
虽说让唐家的人知道我的底细有些别扭,但既然已经露了面,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奇怪。
男子开口道:
“在下连昌。”
“啊,原来如此。这次我肯定记住了。”
我们离开人群,朝着那片树木稀疏的林子走去。
起初脚下还有些磕绊,看不清路,但渐渐地,眼睛也适应了夜色。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走起路来也顺畅了许多。
“就在这儿随便砍点带回去,行吗?”
我已经走得够远,和大队人马拉开了好一段距离,终于忍不住提议道。
此刻,林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同伴们点燃的火把,也只在远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
连昌手里提着两把斧头,却一言不发。
“连兄,咱们该动手了吧?”
“瑞真公子,你心中可有所求?”
刹那间,连昌那骤然改变的嗓音让我猛地一惊,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我听错了吗?还是说,这才是连昌原本的声音?
就在我还没理清头绪的当口,连昌已随手将两把斧头扔在了地上。
他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住了我。
“我问你,心里可有什么念想?”
我惊得眼珠乱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
这家伙到底抽什么风?
为了揣摩他的真实意图,顺便争取点思考时间,我顺从地开了口。
“小的的梦想,不过是头发花白、老得走不动道儿,能活多久算多久。正因为从小是孤儿,才更想成家立业,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要是贪心点儿,甚至还想抱抱重孙呢。”
“你是说,你想求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