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随即又是一亮。
仿佛意识在刹那间断流,又重新接续。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根本来不及细想。
青月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头传来的触感。
那是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
说不上痛,却也绝非无关痛痒。
快慰或欢愉?自然绝无可能。
强烈的厌恶与羞耻感几乎让她眩晕。
然而,在这之下,似乎还潜藏着另一种情绪。
青月无法为它命名。
那感觉太过陌生新奇,让她无法在瞬间理解透彻。
唯一确凿的,是自己将不该被触碰之处交予了他。
这种事闻所未闻。
为何偏偏要碰那里?
那难道不是为哺育婴孩而生的部位吗?
而世间再没有比青月与孩子缘分更浅的人了。
为求大道,她早已决心舍弃这一切。
从她决意孑然一身、舍弃俗名、承继法号“青月”的那一刻起,便是如此。
可这究竟……是为何?
堂堂一个成年男子,韩瑞真他为何要触碰……那属于婴孩的……
“嗯……呜……”
青月死死抿住嘴唇,堵住那几乎要逸出的声音。
她自己也清楚自身的残缺。
无论是被心魔所困,还是偶尔向韩瑞真使性子。
无论是在外受人敬仰,还是在门派内遭人排挤。
?
她心里清楚,这份极度的扭曲感正是自己的软肋。
可此前,她只当那是心境修行的问题,从未想过肉体凡胎竟也会成为破绽。
?
就在韩瑞真抓住她乳头的那一瞬,身体彻底失了控。
一股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呼……哈……
青月好不容易才找回一丝理智,可一见到自己这副软弱不堪的模样,羞愤顿时涌上心头。
“够了……吧?”,
仅仅是被触碰了那么一下,对她而言已是奇耻大辱。
“嗯?”,
“我又没怎么样……所以,现在可以放开了吧。”,
“无月仙尊最疼爱的徒弟,被人捏着乳头,说的竟是这种话?”韩瑞真戏谑道,“若是千年花青月,此刻不该早就怒发冲冠了吗?”,
“!”,
青月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