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岚跨坐在驴背上,静静地俯视着韩瑞真。
“嗯……唔……
?
这难道不是一场能让人刻骨铭心、乃至重塑余生的游戏吗?无论是冲破了羞耻的底线,还是在身上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又或是,跨越了那道禁忌的红线,去品味那份背德的战栗?
难道不正因如此,彼此间的羁绊才愈发牢不可破吗?
可此刻,唐素岚心中涌起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匮乏感。
仿佛一切终将止步于一段带得走的回忆罢了。
不知为何,她忽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这个男人,恐怕转眼就会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对唐素岚而言,这段时光珍贵得无可替代;可对他来说,或许连书上一页淡淡的残影都留不下。
明明对青月的话,他是言出必行,奉若圭臬。
对青月的礼物,他也是毫不犹豫地买下带走。
……
诚然,他是先认识的青月不假,可过去整整一个月,自己竟连青月的衣角都未能触及,这让唐素岚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凭什么她唐素岚就得对青月唯命是从?
说句实话,不该是他韩瑞真更惧怕自己才对吗?
且不说与女尼纠缠本就是大忌,单论本性,女尼难道不该是更慈悲为怀的吗?
可为什么,韩瑞真眼里就只盯着青月,对她却视若无睹?
再也按捺不住的唐素岚,索性从驴背上跃下,径直走到韩瑞真身旁。
她伸手直接盖在他正读的书上,硬生生打断了他的专注。
“哎呀。”
“公子玩得挺开心嘛?”
韩瑞真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茬接道:
“是挺开心,所以拜托您别捣乱行吗?”
“嘁,早知道刚才在镖局就什么都不给你了。”
……
听了这话,韩瑞真也不再多言,只是清了清嗓子,顺手将书揣进了怀里。
?
电光石火间,她也瞥见了他怀中藏着的青月发簪。唐素岚却装作一无所知,调侃道:
“公子爷,您就算看穿了又怎样?您身上可连一丝内力都没有呢。”
韩瑞真大吃一惊:“施展点穴术必须得有内力吗?不是说只要扎得准,连五岁孩童都能以此取人性命吗?”
“那种离谱的谣言,您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呃……
?
“……”
唐素岚察言观色了一番,试探着问道:“反正这书公子您也用不着,能不能当作礼物送给我呢?”
既然离别已无法避免,她至少想留下点什么作为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