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对不住了各位,我急著去手术室做手术!”
他脚步轻盈的走在军警们开出的通道里。
眾人更加不满了。
“握草,你们糊弄鬼子呢?他浑身是血不假,这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就是,瞧他的气色比踏马的我还好呢。”
他们並不知道小邹全靠周正灌注在他体內的真炁支撑著,他確实受了重伤,后背还有颗子弹没有取出来。
李卫很尷尬,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还好,於院长接到了通知,带著一帮医护人员赶了过来。
二话不说,他让徐仁杰和小邹躺在病床上。
医护人员上手推著走,这才有了几分岌岌可危的感觉。
小邹被送进了手术室。
经过检查,医生们发现他后背上的子弹,离著心臟还差一毫米,再偏一点儿他就神仙难治了。
同时也惊讶於小邹的体质,他失血过多,心跳血压都降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他却浑然不觉丝毫没有什么舒服。
徐仁杰被推进了他曾经住著的特护病房。
於院长看到他全须全尾,气色甚至比刚才还要好,心中一颗石头落了地。
刚才,於院长发现徐仁杰不见了都快到中午了。
他让人在医院四处寻找,自然没有找到人。
后来查监控才知道徐仁杰一个人溜出去了,出了医院打了辆车就不见了。
好傢伙!
於院长嚇得一身冷汗,徐仁杰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怎么跟刘老交代?
他对负责徐仁杰特护病房的几个医护人员一通劈头盖脸的指责,但是也知道无济於事。
他联繫不上刘老,只好报警。
毕竟,出了和协医院他屁都不是,更无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徐仁杰了。
於院长一直提心弔胆,现在终於可以安心了。
病床被推到了特护病房前,徐仁杰竟然一骨碌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徐將军,祖宗哎!你可別乱跑了,老实的待著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於院长风声鹤唳,连忙哀求道。
徐仁杰笑了笑。
“於院长,不要大惊小怪,我活动活动身体,我这不是待不住嘛。”
於院长心说你待不住,我受得了受不了?
你这忽然就玩失踪,人是回来了,这要是回不来怎么办?
在我的地盘把人丟了,刘老还不得收拾我?
当然,心里话不敢说出来,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