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在旁边敏感地嗅到,那位绫夏小姐在提起富冈先生的时候愉悦的心情。
她和富冈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
此时天刚蒙蒙亮,铁轨两侧的田野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气。
玖兰绫夏和他们几人告别后,沿着铁路线往东走。附近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她干脆直接走去横滨。
回到时透家的那栋白色洋房,内院的方向传来挥刀的声音,她收敛气息越过铁门走进去。
时透有一郎在练习剑术,长发扎起,上身没有穿衣服,一条黑色的袴围在腰间。
汗水挂满了他的脊背,玖兰绫夏看到他的肩膀更宽、腰背更厚,身上肌肉比她离开的时候大了一圈。
练完一套剑术,有一郎收刀的时候余光才扫到了旁边的人影。
他的手一顿,刀从指间滑落。他像是愣住一样站在那里,眼睛睁大一动不动地看着玖兰绫夏。
胸剧烈起伏,他的汗水从额头滴下,落在地上。
还是玖兰绫夏先打招呼:“有一郎,好久不见。”
有一郎抿着唇,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抱紧。
他的心跳咚咚地撞着她的胸,感觉到汗水沾在衣服上的潮湿感,玖兰绫夏抬手拍拍他光裸的后背:“有一郎,你的身上都是汗呢。”
有一郎的身体僵了一下,松开她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失礼了。”
“无一郎呢?”
“他昨晚从镰仓出公差回来,现在还在二楼补觉。”
“我去看看他。”
二楼靠南边的那间房门关着,里面有均匀的呼吸声。
玖兰绫夏轻轻推开门,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无一郎侧躺着,被子盖到腰际,寝衣的领半敞,长发散在枕头上。
玖兰绫夏在床边坐下来,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无一郎的鼻子动了动。他两只手臂忽然抬起,朝她的方向张开,做出一个想要“拥抱”的动作。
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无一郎的眉头皱起,然后主动凑过来,双手环住了玖兰绫夏的腰,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怀里。
他这才满意地舒了一气:“好真实的梦……绫夏大人的味道……”
玖兰绫夏低头看着他埋在怀里的脑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无一郎还在梦里啊。”
无一郎:“?!”
他睁开眼,抬起头,对上了玖兰绫夏那双含笑的金色眼睛。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绫夏大人!你回来了!”
玖兰绫夏看他手忙脚乱地扒拉头发、整理寝衣,又注意到他眼下的暗色:“最近鬼杀队的工作很辛苦吗?”
无一郎摇头:“我不累。”
闻到他身上有血腥气,玖兰绫夏:“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而已。”无一郎指了指自己的左肩。
玖兰绫夏用治愈之吻治好了他的“小伤”。
有一郎换好衣服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弟弟脸色绯红的模样。
刚刚他换衣服才换到一半,突然被动开启了通感。
唇上传来冰凉柔滑的触感,他顿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一两秒就结束了,有一郎很快反应过来,绫夏大人应该只是为了给弟弟治伤而已。
晚餐,兄弟两人要为玖兰绫夏接风。
有一郎准备了丰盛的食物,无一郎去买她喜欢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