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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人才与裂痕（第1页）

第十二章人才与裂痕

拿到营业执照的第三天，陈默在学校走廊被苏清雪拦住了。

“我爸知道了。”她开门见山，脸色很难看，“昨天晚上，他跟我谈了两个小时。”

陈默心里一沉：“苏老师怎么说？”

“他让我退出联盟，专心准备高考。”苏清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他说高三最后三个月，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他说我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你怎么说？”

“我说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苏清雪苦笑，“然后他问我，是不是为了你。”

陈默沉默了。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是，也不是。苏清雪加入联盟，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但更多是为了自己——她想证明自己，想参与真实的世界，不想只做个只会读书的好学生。

“你爸说得对。”陈默最终说，“最后三个月，确实很关键。”

苏清雪猛地抬头：“连你也这么说？”

“清雪，我不是要你退出。”陈默看着她，“但我们需要调整。你可以减少工作时间，每周只来两次，管账就好。其他事，让薇薇做。”

“林薇薇？”苏清雪的眼神变得复杂，“她……她能行吗？”

“她行。”陈默说得很肯定，“这一个月，薇薇的进步你看到了。系统维护、员工培训、甚至写代码，她都学得很快。而且她需要这个机会，需要这份收入。”

苏清雪沉默了。她知道陈默说得对。林薇薇家境不好，这份工作对她很重要。而且平心而论，林薇薇确实做得很好，甚至比某些全职员工还认真。

但心里还是不舒服。那种不舒服，说不清道不明，像有根细小的刺扎在肉里。

“如果我只是管账，每周来两次……”她低声说，“那我在联盟里算什么？”

“算我的合伙人。”陈默说得很认真，“清雪，你的价值不在工作时间的长短，而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有我没有的东西——缜密的思维，清晰的逻辑，还有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薇薇擅长执行，你擅长规划。你们俩，是我的左膀右臂。”

苏清雪看着他，看了很久。走廊里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这个十八岁的男孩，不，他己经不是男孩了——他的眼神里有三十八岁的疲惫和坚定。

“陈默，你会成功的。”她忽然说，“但成功需要付出代价。你想过这个代价是什么吗？”

“想过。”陈默说，“可能是时间，可能是健康，可能是……”他顿了顿，“可能是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