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心中我便是这狭隘之人?”
车辇大得很,萧景玄却与人挤的极近,故作可惜无奈,却不饶人的去挠人痒处。
“幼稚!”
挣扎几回,差点被笑出了泪。
“他们要知道陛下是这样的性子,天下人耻笑。”
宫门前,车辇停下了,林元玉看见了这个他熟悉又生出陌生的地方,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以这样的形式回来,有趣。
似乎不寻常,他略微掀开了帘子边的缝隙,瞧见远处的宫门正中堵着个来接应的太监。
如何?
“为何止步不前?”林元玉有些奇怪。
只见过了不久,有人上前向车辇内悄声禀报,萧景玄略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林元玉上下瞧了他一眼:“是如何?”
“哼。”萧景玄一边侧身来替他理好衣襟,冷哼一声一边说:“好大的脸面。”
林元玉大概猜出了,这回也觉得有趣:“他们能叫你委屈?”
“可不是我提先串通。”
“自然。”萧景玄笑说。
“这皇宫朕如何进不得了,他们是要翻了天,只叫他们过了几日安稳日子,真以为不杀他们。”
“……”林元玉只是笑了声他。
转头去看远处那身影,忽然有些意外:“魏轩?”
“太后面前的一条好狗。”
林元玉见了自然有些厌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看来他要拦你的路?”
而队伍最前,护驾的金御卫配刀出鞘。
那太监揣着笑面:“祖宗的规矩,还请陛下下辇而行。”
护卫厉声问:“何来此等规矩?尔等奴才抗制不尊,岂为是造反!”
太监只说:“奴婢也是听上头的意思,是南昭以往的规矩。”
“尔等奴才岂还在做从前的美梦?这天下只有一个陛下!”
车辇中。
萧景玄总觉得这个名姓有些耳熟,却又记不起。
林元玉瞧他补了一句:“还记得?从前是我殿里洒扫的,不过几年便不知何处寻了路,去攀附他的好主子。”
“后来好些年,都是她眼前的红人。”
又极为鄙夷的偏过头示意那个方向,林元玉极少露出了这样的神色,真是极端的厌恶。
“瞧瞧如今这咬人的模样,与这宫中的简直一模一样。”
“挡路的蚍蜉,杀了便是。”
那双温热的手缓缓的抚上那张面庞,带有安慰,语气却是暗哑。
“你气恼了?”
林元玉略微动了身子,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轻轻落在唇边吻了下,是玩味,看着他的眸子,似乎有了其他打算。
“这样的人也值得您动怒,陛下?”语气轻飘飘的,如羽般扫过,那双漂亮的眸子略微眯了眯。
“哈哈。”美人轻笑身子都晃了晃:“说你脾性差心眼儿小,还真非胡言。”
“不劳陛下出面。”
“我有个好法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