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让正在不远处守着,林元玉被萧景玄抱过去时撇了一眼。
周让见小殿下整个人病殃殃的,陛下又是这副样子,连忙赶着跟上去。
心知今夜,小殿下怕是又得吃些苦头了。
车辇是向东巷的方向走的,萧景玄提前买了院落。
在快到的时候,一直趴在他腿上不说话的林元玉忽然有动作了。
林元玉努力的撑起腰,攀上去,分明难受的厉害,却还是怯怯的吻了上去,双手微颤着拖扶着萧景玄的脸。
“对不住,别生气了。”
他害怕,关了门以后出不来。
见人没动作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悦你。”
“好。”萧景玄没什么情绪,只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叫林元玉很胆怯,他越来越心虚自己所说,又害怕萧景玄没个准确的应答。
院子不大,但安静,此处只有他们二人,周让则在不远处的客栈,也就是说,他要做什么都只能叫萧景玄来。
走在院子里,他有些忐忑不安,最后在主屋的楼梯前,他怎么都挪不动脚,既害怕不敢动,又怕将人惹急了。
于是又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呜……景玄。”
“哭什么。”
玩大了……他刚一抬头就对上萧景玄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又见萧景玄过来替他擦泪,拉着自己。
不情不愿,可是没办法。
意料之中,进了正房,林元玉被带去床榻,一边哭着一边走,挪动了几步却走得极为艰辛。
萧景玄叫他坐上去,他也一边抽泣一边动作。
萧景玄突然离开了,林元玉看着他走,害怕又有着失重般的感觉,一个人哭。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空虚的恐惧让林元玉哭的更惨。
“过来。”
萧景玄回来时,端着个不大的银盆,都是冒着气的热水。
“你……”林元玉以为他终于要做什么了。
“我替你擦泪。”
“……”
林元玉乖乖的坐在那里,还主动凑近叫他擦。
“不许哭。”
“嗯”
林元玉脸上红润润的。
“我该罚你的。”
林元玉吓了一抖:“……嗯”
“哭完去洗身子。”
偏房里就连水也烧好了,林元玉坐在浴桶中,由他来擦背,身子上都是汗。
回房后,林元玉知趣的主动上榻,认命了。
寝衣雾色粘着方才沐浴的雾气,白皙的腰身露出纤细曲线。
“你轻一点。”
萧景玄却吹了灯,又留了几盏,没听见话似的随之上榻把人摁下去,扯上被衾。
“睡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