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慢步!”
“公主有何贵干?”萧景玄没有心情跟这个外邦人啰嗦。
想着结束以后就去永宁宫,林元玉定是误会了,若不将人哄好,恐怕又得发脾气,他只想一刀将这些拦路的了断。
“和亲非我所愿,只求两国交好便罢,我看方才殿上的那位小公子才是陛下喜爱之人,为何应允使者?”
萧景玄冷笑一声:“白送的人质,朕为何不留下?拿公主去还能谈条件,何乐而不为。”
但凡西北没点诚意,送个不受宠的公主,他又怎么会留?
“……”
“朕对女人没兴趣。”
末了,又补上一句:“昭柔王才会是朕的君后。”
“周让,他去哪儿?”
“陛下,奴婢方才瞧着,小殿下是回永宁宫了。”
“好。”
萧景玄坐上龙辇,起驾永宁宫。
此时,宫内的宫女内侍大多都回去了。
“怎么了?”萧景玄宫门前众多徘徊的宫人,心中有些疑惑,又问周让。
“许是小殿下将人遣出来了。”周让这样猜想着。
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些胆子小的宫人都已经哭了,一见萧景玄来,皆是伏地不起。
当然,丹橘早便混在其中了。
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萧景玄几乎是快步赶进去的。
周让仔细看了情况,心到不妙,连忙去问人打听,究竟是发生了个什么事。
总不能是小殿下生的什么病吧?
“陛、陛下…昭柔王殿下…他,他不见了。”
本该守在门前的那个宫女害怕的话都说不清楚,跪在地上发抖。
她一时好玩,趁着没人的时候,跑出去了,根本不知道林元玉还回来过的。
之所以这样紧张,是因为,经过所有人的确认后,发现殿下根本没有向任何人嘱咐过自己的去处。
平日殿下虽然也会四处走动,但大多都会带了人,或者是向他们提前吩咐一声。
这回是真没消息了。
“你说什么?”几乎是压着愤怒,语气极为低沉。
宫女也自知活不成了,疯狂的跪地磕头,求饶道:“奴婢疏忽职守,万死难辞,奴婢一人愿担其罪,求陛下不要牵及旁人。”
萧景玄并没有管他,揉了揉额心,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谁也不敢上前。
“找,寻不到他,永宁宫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此话一出,周让心中也是瞬间凉了,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他敢肯定,陛下是真真正正的生气了,绝不是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