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喧嚣纷扰,这才像是老朋友的叙旧。
“好。”
林元玉又点了点头,那些东西太过无趣,总之过去了不是?
萧景玄其实本来是想向他说,心疼他从前的处境,自责自己还是没能保护好他。
可是这样缓慢的感情,有时候也不必用言语表达。
似乎过了很久,怎么这样安静。
林元玉有些饿了,等饭菜来的时候,他多吃了些。
“嘴角。”萧景玄向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边。
林元玉楞了愣,才去擦掉嘴角的那颗米粒。
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有人一直看着他,林元玉有些奇怪,很快就搁下玉箸。
“你做什么?”
“在想元玉这样好看。”
“你给我多找些书来,这样呆着太闷了。”林元玉忽然开口提起要求。
“去藏书阁挑吧。”
林元玉有些惊喜,怪异的打量他:“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他本来以为还要向萧景玄磨一阵子的。
萧景玄轻笑了声:“这天下随意如何,我不多问。”
“况且…从来如此。”
而此时朝廷暗波涌动,就不那么太平了。
彼时春三月,春闱快到了。
宁王也烦躁得很,午后还要再去金御卫指挥司使一趟,他得赶着这些日子把事情弄完了。
现在终于可回府了,出了宫门,他叫人好生捧着他方才拿的瓶子,那是一个神清气爽。
忽然有人进前来报,宁王什么也没说。
“回府。”
……
“他怎么跑出来的?!”宁王看着气定神闲,却在无人听见的距离,问着家仆。
嘶了一声,装作假寐。
等人来了,又是一副玩味的模样。
“御史大人,久等了。”
“宁王殿下,这就是贵府的待客之道吗?”
宁王坐在中堂,也没叫人倒茶,看着青年有些微脏的衣角,明知故问:“御史大人,这是去劈柴了吗?”
青年义正言辞的说:“我会向陛下陈述殿下今日的罪证。”
“御史大人不仅牙尖嘴利,身手也是好的。”
宁王先前看人心烦不顺眼,直接叫人把他带进府去仍在柴房中锁着,没想到他能从后面那扇窗户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