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千万种夫妻吵嘴的缘由,甚至连老皇后打的平妻算盘,都想到了,哪知竟是这个……
“为何?不言向来不管这些事儿,怎地突然说起和谈之事?”
“早间哄著她时,说了几句,她听说柯力汗被俘,才提到和谈的条件。”
“不言不满意?”
“当然,殿下当知,她可贪心了,对于大宝山和草拖,她势在必得。”
这……
睿王都有些头大,“只是座山,难不成因为那世外的高手,她要占了大宝山?”
凤且苦笑,“十之八九,是因这个。”
“行军打仗,两国和谈,都不是小事,如今初步洽谈都还在拖拖拉拉——”
“也是因为如此,不言觉得大军压境,只围不打,气势上头不够压迫,导致西徵和稀泥。”
呃!
睿王摇头失笑,“虽然这么说,有几分道理,但我军实际的困境,不言不知,罢了,这事儿你莫要与她计较,不如上我的马车。”
只能如此。
凤且伤势不算痊癒,昨晚今早,与段不言欢愉几次,骑马是骑不动了,他双腿发软。
至於段不言在马车里,又跟段六开始翻之前的旧歷史。
说来说去,连段六都好奇石峰园的高手,“他还知晓老王爷?”
“对!”
段不言挑眉,“他说我这性子,跟我祖父一样,是个很神奇的人,六伯,我很喜欢他。”
咦?
“不会觉得害怕?”
段不言摇头,“在他跟前,我十分放肆,几次欲要伤到他,但他也不觉我討厌,我不曾见过祖父,但想必就是这样吧。”
段六听来,恍然大悟。
“难怪你与他初次见面,就想著给他养老送终,原来是投缘。”
这话,段六都觉得有些艷羡,当初老郡王离去,最放不下的就是段不言,可因段不言偏袒婆家,父女二人到后面的几年里,几乎鲜少往来。
“六伯,他肯定有钱。”
啊?
还陷入莫名落寞之中的段六,驀地抬头,“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