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季涛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他从小到大仗著马家的势跋扈惯了,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怒火冲脑下,他挽起袖子,一步上前就要去揪沈一鸣的衣领。
刘总和周总对视一眼,脸上齐刷刷的幸灾乐祸。
然而,马季涛下一刻却停住了。
顺著他的视线,不远处的主桌旁,马光福双手交叠拄著拐。
刚才还和蔼可亲,此刻却进入阴霾。
老人冷声说道。
“要么老老实实坐下喝杯酒,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马季涛额头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死咬著后槽牙,腮帮子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那只悬在半空的胳膊最终颓然垂落。
狠狠剜了沈一鸣一眼后,他们三条丧家之犬挤开人群,灰溜溜地夺门而出。
一场闹剧消散於无形。
马瑶悄然贴近,目光复杂。
“谢谢你没把事情闹大,我哥这人平时囂张惯了,你別往心里去。”
沈一鸣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没事,我这人別的没有,就是皮实,早就习惯了。”
周围的几桌客人,此刻才如梦初醒。
有人暗自心惊。
“这老沈家的种,胆子真够肥的,面对马家混世魔王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是个干大事的料。”
也有人端著酒杯,摇头嘆息。
“哎,马首富英雄一世,创立这么大的基业,怎么家里尽出些这种仗势欺人的蠢货,怕是富不过三代啊。”
閒言碎语並没有影响沈一鸣的步调。
他端起一杯,转身向那桌高中同学。
完美的社交再次开启。
深夜十点,沈一鸣冲了个澡,释放酒气。
其他人都睡了,今天可以说所有人都累够呛。
还没等他躺下,枕边的手机猛地嗡鸣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