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那是含蓄!是尊重!你这种轻浮的傢伙懂什么?”
“樱木!这傢伙对晴子和彩子图谋不轨!一起上!教训他!”
“哦!没错!”樱木立刻找到了盟友。
“你们两个以多欺少!卑鄙!”
“对付你这种花心黄毛不需要讲道义!”
“谁花心了!我只是博爱!”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三人吵作一团,引得其他队员纷纷侧目。
彩子叉著腰,好气又好笑地看著这场闹剧。
赤木头疼地按著太阳穴。
晚上八点多,夜幕低垂。
赤木晴子抱著几本从同学家借来的参考书,走在回家的僻静小巷里。
路灯有些昏暗,將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心里还在回味哥哥说起海南时那燃烧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带著微笑。
临近小巷的十字路口,几个流里流气的身影从暗处晃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为首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相有些凶恶老成的男人。
他嘴里叼著烟,喷出一口烟雾,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著晴子。
“哟,这位同学一个人啊?这么晚回家多不安全。”
男人咧嘴笑道:“陪哥哥去玩玩怎么样?哥哥叫大久保光明,保证让你开心。”
“不,不用了。请让开。”
晴子脸色一白,抱紧怀里的书,声音发抖。
“別这么害羞嘛————”
大久保嬉笑著逼近,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发出猥琐的笑声。
东边的巷口,樱木花道正耷拉著脑袋有气无力地走著。
和南乡吵了一架,虽然没真打起来,但心里还是憋著一股火。
尤其是南乡那句喜欢都不敢说,算什么喜欢”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烦躁地揉著脑袋。
西边的巷口,传来一阵略显沉闷的铃木摩托车排气声。
南乡洸一郎跨在机车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风驰电掣。
机车声低落仿佛映照著他迷茫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