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义丢下一句,“要睡不睡。”就大步进了自己的房间。
吴佳人在原地停驻片刻,迈腿,跟了上去。
两个人躺在床上,听着细雨搭在窗台上的声音。
哭过之后的身子,总是容易疲惫。吴佳人就真的睡了。
魏舒义早上醒来的时候,吴佳人已经不在了。他甚至不知道吴佳人是什么时候从他怀里钻出去的,也不知道,她走了多久了。
他换了衣服起床,一个人吃了早餐,去了学校。
下午,魏舒义还是买了鲜花,去了墓园。
宋局今天下葬,他的同事、老友、部下、妻儿亲朋好友,以及曾经受过他帮助的人,全都来了。陵园里今天人特别多,但现场却很安静。宋城的妻子,年过四十却貌美花,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站在吴佳人和康辉的中间。
她明显哭过,双眼通红,但仪态却很好。
宋城的女儿站在吴佳人身旁,她一直在哭,她的哭声,令许多前来吊唁宋城的人落泪。
魏舒义拿着花,走上前,献给宋城。
吴佳人看到他,朝他点点头。
宋城死后的一个月,缉毒队忙得很。
吴佳人没再跟魏舒义见面,就连微信都没有聊过。
再次见到吴佳人,是在一个月后。
农历三月中旬,滨江市的花海开了。魏舒义接到吴佳人的电话,她邀请他去看花海。
魏舒义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再次见到她,魏舒义发现她瘦了。
她穿着纯白色的系带露脐衬衣,下身则是一条低腰牛仔裤。她头发编成辫子,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右肩背着一个黑色的小皮包,包包上,仍然挂着那个亚克力小人。
吴佳人今天没有开摩托车,她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拿着酸奶,一边喝,一边等魏舒义来接她。
魏舒义将车停在小区对面的小店门口,远远地盯着她看,目光在她性感的腰肢上,停顿了很久。
将车开到吴佳人面前,魏舒义摇下车窗,说,“上车。”
他的副驾驶干干净净,吴佳人却主动坐到了后面。
回头,魏舒义看着吴佳人手里的酸奶,问,“没吃早餐?”
“吃了。”
“哦。”
吴佳人却盯着他脸上的口罩,疑问出声,“你戴口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