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虫子的口器,张开的裂口里还有两层薄薄的片状物,三层口器规律地开合,呼吸似的规律蠕动,最的那一层还有镂空似的花纹。
这一幕看得颜江叙san值狂掉,全身的毛毛都炸开了。
楚烟渚压着张涛,头也没抬:“去叫薪燃。”
“唉,诶?”颜江叙下意识抬脚,可是想想又感觉不对,抬起来的脚不知道是该往前还是往后,一时金鸡独立在原地。
那虫子似乎察觉到了外面的气氛不对,蠕动着想要再度缩回皮肤之下。
楚烟渚出手迅捷,食指插进口器中,勾住。
“呃!”张涛发出一声痛呼。
太痛了!
像有一把电钻伸进胸腔里高速搅拌一样!
视线里,楚烟渚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金剑,眼睛像无机物一般,闪过金属的光泽。
“!”
“!!!”
“噗——咳咳!”
一口血喷出来,喷泉一样。
薪燃一个大跳从床边跳开,生怕衣服脏到。
“咳咳!”
这口血吐出来,胸口的呼吸顺畅多了。
“呼——吓死我了。”颜江叙给自己顺毛,“我还以为你刚才真的要宰了他呢。”
“我不喜欢杀人。”楚烟渚垂眸看着胸口被浅绿色灵力包裹着的张涛,“现在你可以说了。”
“咳咳……我还是个病号啊喂……”张涛身下的床被汗渗出一个人形的印子。
“那是什么?”薪燃转过来询问。
他的灵力在帮张涛缓缓修复他的身体,这人的胸口直接被撕走了一大块肉,心脏裸露在外。要是换成别人在这,恐怕都来不及救,这人就翘辫子了。
薪燃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把人伤成这样。
“一种咒。”楚烟渚捻着指尖,声音像是在发掘深埋的记忆,“好多年不见了……我以为这种禁术早就消失了。”
“不是蛊虫吗?”颜江叙奇怪,“那家伙明明有实体。”
“那是咒借了他的血肉养出来的。”楚烟渚解答,“蛊虫不会离开宿主的体内,想要露头必然见血。这种咒的身体是借宿主的血肉形成的,和宿主的皮肤连接,拔除的时候,被感染的血肉也会跟着消失。”张涛的这只都已经长出最外层镂空的咒纹了,他还以为心脏也被一起感染了呢。
咒痕感染到心脏,拔除后说不定可以离体存活一段时间,他就能顺着找到施咒人的大致位置了。
“看你的了表情,怎么有点遗憾加可惜呢……”张涛的声音有气无力。
薪燃倒是有些奇怪:“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
“……我昨天刚要脱衣服,你挥起沙包大的拳头给我那顿揍啊,你忘了吗?”
“……”
“现在你可以回答问题了吧?”
颜江叙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两个小时。
“当然……”张涛咳嗽两声,缓缓问道:“你们听说过替天教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什么东西?”
“咳咳……我就知道。”张涛苦笑,“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组织的运作模式。但我可以肯定,他们里面有不少核心人员都是修行者,强者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