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
惊鸿想了想,江遇长得不错,又桀骜不驯,思路清奇,责任心强,最大的特点是装,讨打,但要是用心哄哄你吧,你不得不说他还挺有趣。
但话又说回来,在她看过的身边案例及文学作品里,这样的男人通常让女人吃亏,心疼男人是女人不幸的开始。
于是她最后说:“一般这种话,是酒后吐真言才问的。你看图图便知道了。你没喝酒就醉了?要不喝点?”
“少东家大小姐你省省吧,我要开车。你也别喝了,晚上回去让叶老师看到,再把我供出来,那我明天班也不用上了。”江遇双手合十告饶。
他话锋一转:“今天晓仪姐跟我说,她查问到有其他的受害者。下周再找青絮商量商量。”
“那我也要去的,她肯定会下决心的。”惊鸿答道。
“你这么肯定?”
“其实你也知道吧。”惊鸿顿一下,没有提江遇隐瞒的事,只是说,“她是个有生命力的女生,这些事情阻止不了她的。”
“是鹰终会回归蓝天。”
惊鸿深深看了一眼江遇。
他们吃完晚饭,雪已经差不多停了。只剩雪点子零星飘动,在路灯的光里,又有点像春雨里纷飞的花瓣。
他们看着薄雪和灯花,在坐在车里聊了好一会儿接下去该怎么办。眼看是有点晚了,惊鸿连忙告辞。
“先祝你晚安。”
惊鸿下车的时候,江遇笑着说。
“晚上开车当心。”
“嗯。”
惊鸿回到家,发现爸妈都已经在了,都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电视在放《legalhigh》。
叶倩咳嗽了一声,问:“惊鸿,回来啦?今天外面下雪了,没冻坏吧?”
“还好。”惊鸿解开围巾,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上啦?”
谢盛咳嗽一声,问:“你是自己回来的?”
“……嗯。我要去洗热水澡。”惊鸿觉得爸爸问的有点怪,懒得解释江遇送她回来这件事,选择避其锋芒。
“哦,哦。是,你快去洗吧。”叶倩连忙说,“开暖气洗。”
“那当然了,我也不想冻死。”
惊鸿佯作施施然去了。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假装拿了换洗衣服关了浴室门,打开花洒放在浴缸里,实则偷偷蹲在客厅的拐角处偷听爸妈讲话。
叶女士:“你确定没看错?”
“那当然了,我看了好一会儿,千真万确。”谢盛压着嗓子,“为了防止他们发现我,我找了个好角度啊。”
“那……小江同学也许只是顺路送惊鸿回来呢?”
“这从哪里顺路?惊鸿今天不是回高中去了吗?难不成他也成淮中毕业的了?再有,刚刚我问她,她干嘛吞吞吐吐的?”
“那女儿大了谈恋爱也正常。那你还好也是看到人家开保时捷接惊鸿,不是走路走回来的,证明女儿挑男朋友的眼光还可以。”
“你糊涂!我刚刚连忙找人打听了。你晓得他外公是谁吧?”
“你找谁问的这么快?他外公是谁?”
“哎呀你别管问谁。长淮教育现在是朱局坐镇,朱局见了他外公要喊一句老前辈,当初是人给提拔上去的。”谢盛话里有话,“他爸是隔壁青川市纪委的一把手。你说儿子才大二,开个保时捷,这么高调是想干嘛?我看这孩子不行,官员子弟这样迟早出作风问题。”
谢盛的语气有几分激动了:“我说他一个青川人怎么来我们这里实起习了——他是不是早就对惊鸿——”
叶倩“嘘”了两声:“别激动,别激动。”
他们说话声音小下去,不好听见了。
……
惊鸿心里五味杂陈,默默回到了浴室。
作者有话说:
谢盛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