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斯淮一怔,拧眉,“她不会。”
“那你判定我伤人,就只是凭藉著我有伤人的前科,对吗?”
“我进去的时候,刀在你手里。”
“呵。”许梔寧讥誚的扯唇,“大哥,我真庆幸你是从商,而不是去做一名法官。”
不然这世上的冤假错案,可真要激增。
她话里的挖苦景斯淮听出来了,俊脸上露出几分薄怒,“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被心理疾病驱使著伤人!而且我也说了陆溪没有生气,她甚至还劝我过来哄你,怎么你就不能善解人意些呢?”
善解人意?
裴则礼嗤了声,揽过许梔寧的肩膀,用指腹轻轻摩挲著,想让她別太激动。
自己垂眸睨了眼景斯淮,“什么叫善解人意?委屈她,让你和那个绿茶开心么?”
后者气得攥拳,“你凭什么说陆溪是绿茶?”
裴则礼上下打量他一番,眉眼平静且寡淡。
“你要不要先搞清楚,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质问她。”
“是梔梔伤人在先——”
“伤了谁,怎么伤的,有监控吗,有证据吗,报了警没,法院有没有判决书?”
“……”
“真是嚇死人了。”裴则礼低头朝著许梔寧撇撇嘴,指著景斯淮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抓你去蹲监狱的呢。”
原本因为被冤枉而眼尾微红的她,看到某人戏精上身的样子,又没忍住。
想笑,可觉得景斯淮在,不太合適,只能抿唇咽下去。
“大哥,你要不然还是让陆溪来追究我的责任吧,这样好歹我到了法庭上,还能有个辩驳的机会。”
许梔寧沉口气,“如果没有別的事,那请你离开。”
自己並不需要这种哄,和自以为是的关心。
景斯淮语气开始急躁起来,“梔梔,你曲解了我的意思。”
他將玫瑰花放到地上,把腕骨间的手錶展示给她看,“这是你送我的,自从有了它,我就没戴过別的!我是真的很希望有一天,除了这只表外,我的无名指上能出现另外一样关於你的配饰。”
“哦。”许梔寧的话是没有情绪起伏的陈述句,“永远不可能了。”
……
门被关上。
她默默走回沙发旁,將嘉柏公司的项目资料收起来。
身后,裴则礼迈开长腿几步追上,皱眉攥住她手腕,“因为这点屁事就连喜欢的事业都想放弃了?”
“不是。”许梔寧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