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都像是一头饥渴的欲火母兽,随时要将身边的雄性吞噬榨干。
姬安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心头掠过一丝疑云,但当妈妈那冰凉的黑丝玉手搭上来的时候,那滑腻凉爽的触感如电流般直窜全身,让他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啊啊啊……妈妈……”
“安儿,开始运功吧。”
姬安闭上眼睛,试图压下心中的妄念,开始按照功法运转真气。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被妈妈抱着,黑丝美母身上那股成熟的女性香气和温热的触感,正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每一次妈妈的呼吸起伏,都让那丰满乳肉在姬安背上轻轻磨蹭,隐隐传来一股股雌熟的淫腻热气,顶得他脊骨发麻。
凌紫寒的膝盖轻轻抵在姬安的腰侧,黑丝的凉滑触感如丝绸般缠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妈妈那双腿若是缠上自己的腰,会是何等销魂的紧致挤压,指尖轻轻摩挲,凉意中透着无穷的色气撩人,仿佛在故意逗弄着他那根从未被女人碰触过的稚嫩小鸡巴。
姬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日夜里反复出现的那个梦境。
梦中,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跪在他面前,女子的脸庞模糊不清,但那具淫熟的肉体却清晰无比。
雪白的肌肤,浑圆的肥臀,还有那处被黑色阴毛覆盖的湿热骚穴。
此刻,背后母亲的身体与梦中那具淫熟的女体逐渐重合。
凌紫寒的爆乳压得更紧,那对熟腻软弹的肉团仿佛要将姬安的后背完全吞没,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黑丝美腿从身后缠绕上来,轻柔却带着一丝霸道的占有欲,那双玉手在小腹上缓缓下移,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划过姬安那胀起的裤裆,凉滑的黑丝触感如羽毛般撩拨,让他小鸡巴猛地一颤,差点就要喷射而出。
但妈妈的手只是轻轻一触,便又移开,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让他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妄动,只能暗自咬牙,强忍着那股从小鸡巴根部涌起的屈辱欲火。
“安儿,你的气息不稳,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紫寒察觉到了姬安体内真气的紊乱,关切地问道。
姬安咬紧牙关,努力压制着胯下的冲动,声音有些发颤:”没,没事,娘亲。孩儿只是有些走神。”
“修炼时走神可是大忌。”凌紫寒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安儿,你要控制呼吸,专注于丹田的真气运转。娘亲会帮你引导寒气,你只需要放松身体,不要抗拒就好。”
“是,娘亲。”
姬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上。他拼命回想着功法口诀,试图用修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效果甚微。
小鸡鸡越来越硬。
好在凌紫寒的修为深厚,即使姬安的状态不佳,鸡巴硬的几乎要射出来,但她依然顺利地用那黑丝小手,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色情意味的节奏,在他的丹田小腹周围游走、轻柔地揉捏,如果他的鸡巴稍微长一点的话,都会蹭到他妈妈的手的吧,而终于,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流从他的丹田深处被猛地抽离,与此同时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姬安身体也猛地一弓,再也克制不住,稀薄的精液猛的喷射而出,隐约的打湿了裤裆。
寒气驱除成功的瞬间,凌紫寒压在他背上的丰满胸脯就像卸下了重担一样,又沉甸甸地向下压了压。
那柔软的重量让他全身酥麻。
她缓缓地,如同温顺的蛇一样,将缠绕在他小腹上的手臂收回。
“好了,寒气已除。”
凌紫寒松开了被她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的姬安,纤细的身影缓缓站起。
她的脸上因为过度消耗灵力而透着一层令人心疼的苍白,光洁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角几缕垂下的青丝。
姬安连忙站起来,搀扶住母亲:”娘亲,您没事吧?”
“无妨。”凌紫寒摆了摆手,”只是今日你的状态不太好,娘亲多费了些力气罢了。”
她看着姬安,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安儿,你今日到底怎么了?从开始运功到现在,你的气息一直不稳,心神也不集中。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姬安心头一紧,刚才那失控的一射让他浑身燥热,下体的黏腻感和裤子上的湿痕让他尴尬得无地自容。他连忙将目光从母亲那清丽的脸庞上移开,结结巴巴地扯了个谎:”没,没有!娘亲,您别担心。或许是这几天修炼太急,有些心神不稳,还经常梦到奇怪的东西。”
他急切地将话题引向了别的地方。
凌紫寒听完,眉头紧紧皱起。